纵然内心有点猜测,现在趁着有空,她还是打算去瞧瞧。
别看只过去了几年,阿蒖的武功却达到了天人合一的程度,只要她想隐藏起来,这世间应该没有人能察觉到。
所以,星月宫外面的看守和那些机关,对她来说根本如同虚设。
她很快就追上了送信的,亲眼看到送信的人将信送到了星月宫的人的手里,随后不远不近跟着那人进去,真的就没被人察觉。
不久,穿过重重看守和机关,她隐藏在星月宫的大殿里。
她听着拿着信的星月宫手下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公子,山下有人送信来,是给宫主的信。”
“拿来吧,我拿去给师父。”朝先雪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师父神功炼成没有,我也只能如以往一样,将信送到门缝里。”
星月宫手下已经退下,朝先雪拿着信走向大殿后方,看样子是要去交给朝月。
阿蒖身影一闪,跟在了他身后,他丝毫没察觉。
阿蒖跟着他拐了各种弯,最后越走越偏僻,进了一个屋子。
在屋子里,朝先雪动作依旧慢吞吞的,可这个屋子空无一物。他掰动机关后,一面墙上出现了一道活动的门。
在他进去的瞬间,阿蒖跟着穿过去,带起了一阵风。
朝先雪不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最终看向那扇没有关紧的窗户,定定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走了进去。
只是走了几步,他回头环顾了两圈,察觉真的没人跟着,这才快步行走。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空间,空气中还弥漫着腐朽的味道,不怎么好闻。
他说:“师父,山下又有人给你送信了,你现在不方便,我念给你听吧。”
朝先雪拆开信,念道:“朝月,联手吧,一直拖下去谁也讨不了好。不管你是躲起来练神功,还是有什么阴谋,想从我们手里抢夺东西也没那么容易。到时候若是闹得江湖都知道,对谁都没有好处,还不如我们三个联手,到时候寻得东西一人一份,也不错了。”
念完了之后,朝先雪皱了下眉头:“看来送信的人手里有剩余的天问卷金片呢。”
“师父,你想去吗?”朝先雪问。
躲避在暗处的人却看到,朝月背对着朝先雪,跪拜在一堆灵牌前,每一块灵牌上都清晰地写着名字。
阿蒖换了个角度,总算看清楚朝月的面容,苍白一片,样子也十分消瘦。
就这么远远看去,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