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们楚国已经丢了七座城了,还都是百自发开了城门,投靠了那个沧澜王。”
楚国,金銮殿上,元承坐在龙椅上,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享乐归享乐,当听到城池不断丢失,他内心还是慌乱了。
最为可怕的不是丢城池,而是这些城池是怎么丢的。
不战就败,这都还没有打仗,就先丢了七座城,这谁能受得了啊?
此刻要是再不想办法,以沧澜王目前的势头,迟早会攻打到都城来,到时候他这个楚国君王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
元承气急败坏地骂道:“就这么轻轻松松丢了七座城,你们才将消息汇报回来,甚至交手都没有过,难道咱们楚国边境没人镇守了吗??那些镇守边境的人呢?不觉得丢人吗?”
“镇守这七座城的是谁?”他问。
满朝文武沉默了那么一瞬间,脸上露出不敢相信、震惊和灰白的神色。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楚国的君主怎么成这样了?
他们记得从前的楚国君王,不是这个模样。
“不管是谁,传旨下去,限他们一个月内,将七座城夺回来,否则全家提头来见!”元承说。
然而整个金銮殿还是很安静,竟是难得没有一个臣子说话。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目光瞥下去,就见前面几个大臣的脸色有些不好,心中顿觉不妙,还是稳了稳心神,问:“还有什么?”
“陛下,怕是不行了,一连七座城都是老百姓打开的城门,如此顺利,就说明不只是老百姓在参与这件事。负责管理守护这些城池的官员和将领,他们……他们全都投靠了沧澜王。”最前方的大臣说完这句话,一下子混身湿透了。
前些年,那个沧澜王突然从云州传出名声,其实没有人在意。
云州那地方,向来都是三不管之地,十分复杂。今天是沧澜王,明天说不定又是什么王,混乱是混乱,也真的管不了,可想要成事也是非常难的。
不仅他们楚国,就是梁国那边,以及其他小国,恐怕都没有把云州的情况放在眼里。
哪怕后来听说云州那边出现了变化,沧澜王势头越来越大,隐隐约约有统治整个云州的意思,也没有人在意。他们总是认为,那地方乱,沧澜王风光不了多久。
再后来,传出了云州在沧澜王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