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尽苦头,现在又没办法护着她。所以,她怨哀家是应该的。”
“都怪刘蔷那个贱人。”
“就那么让她死了,还真是便宜她了。”
其实后面窦月心的话,阿蒖听到了。
要说怨,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谁能不怨?委托者内心自然是怨的。
其实她清楚,去梁国这件事,就算是窦月心也改变不了,也不敢去阻拦什么。
委托者遗憾自己无法改变命运,天下那么多人无法改变命运,其实窦月心这个太后,何尝不是也没办法改变命运。这里的所有人,身上好像都有一副无法挣脱的枷锁。
“母后,皇妹怎么说?”知道阿蒖出宫去了,没留在宫内陪伴窦月心用饭,元承还是有些坐不住了,连忙过来问情况。
窦月心一脸倦色:“放心吧,她会去的。”
“不用担心出岔子,爱家……找人盯着的。”
“你也应该找人看着的吧?”窦月心问。
元承沉默了一瞬间,嗯了一声。
接下来便是沉默,元承一直陪着窦月心用了午膳,这才离去了。
既然阿蒖这个公主这里没出任何问题,两国很快谈了起来,没多久就有了结果。
楚国这边准备了许多东西,都是会陪同阿蒖这个公主一块儿去往梁国的。
半个月后,阿蒖坐上了去往梁国的马车,还将银霜带着一起。
现在银霜已经是阿蒖信任的人,知道的比之前多了不少,明白公主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任人安排的,所以半点都不担心。
跟随去和亲的人,其实有不少都是她们这方的。她也不清楚公主什么时候将这些人安插到里面。
“公主,我们真的要去梁国吗?”银霜小声询问。
阿蒖道:“去一趟吧。”
还是需要为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不能让两国出现矛盾的责任落在委托者这个身份上。
至于去了之后,再出现什么事情,那就和这个身份无关了。
“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会从那里离开了。”阿蒖安抚着。
银霜难得笑着:“公主这般利害,奴婢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自从选择追随公主的那一刻,奴婢就将生死抛开了。”
从小到大,她也是难得主动选择一次。这种感觉,不差,甚至让她体会到了几分潇洒自在的滋味。
纵然身不算自由,她的心却比以往放松得多了。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