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有可能。”
蔑视了一眼刘蔷,窦月心揉了揉手,快步走到大门前,门外的人见她脸色不好看,连忙迎上来。
只听她语气阴沉地说:“太妃病逝了。”
大宫女看到里面好端端的刘蔷,立马明白了要怎么做。
刚要应下,就听窦月心低声说:“丢去喂野狗。”
大宫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是不敢马虎,连忙应下。
窦月心深吸一口气,离开了无忧宫,接下来便是安排人行动了起来。虽然知道刘蔷这个时候不会说谎,她还是打算再好好核实核实。既然事情在皇宫内发生的,总是能找到痕迹。
从前,她只是从没往这方面想而已。
有些事情一旦追究,必然是有蛛丝马迹。
当日,阿蒖就听到了宫内传出来的消息,太妃刘蔷在无忧宫病逝了。
她现在就是个“病人”,就算知道了,那也是有心无力,当然不可能进宫去。
她不进宫去,过后自然会有人来。
果不其然,太阳都要落山了,宫内却来了人。
侯夫人听说是太后和皇帝一起来了,大吃一惊,不敢马虎,赶紧出来迎接。
得知二人都是冲着那位十公主来的,心里更害怕了。
她就知道皇家的事情变化无穷,就是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只能忐忑不安地跟着。
好在这段时候,她对府内的人看管很严,没有人去打搅到那位。
那个院子也被修整过,明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她也是想着,十公主都这样了,本来对方和侯府就没什么恩怨,不能将事情做绝了,叫人抓住把柄,明面上该体面的还是要体面一些。
侯夫人不断地擦汗,同时思索着哪里有没有什么遗漏。
除了儿子冷落了十公主的事情,还有很久以前有些下人不长眼,似乎都过得去。
然而事情没结果之前,她的心还是提着的,不敢有半点松懈,战战兢兢跟在后面,随时注意着情况。
来到小院子,她只能在院子里面待着,却不被允许进屋了。
她脸色越来越难看,何曾看到过这两位如此重视过十公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因为太妃没了,这两位也释怀了吗?
怎么想都不可能。
窦月心进屋,看到面容苍白,身形消瘦的阿蒖,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一切都如委托者记忆那样,太后含泪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