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公主这里,就只有你好好照顾了。”
“其实,你背后也有人吧?但我认为在最后的这段时间,你一定会好好将公主照料着的。”
银霜没有多言,从前她背后的人是太后。
如今,只有公主。
从前是没有选择,这次她重新选择,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她自己选的,她不会后悔。
竹心匆匆过来,又匆匆而去。
等到外面没了动静,银霜才回到阿蒖的身边:“竹心的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晚上也敢来。”
“人总会成长。”阿蒖接话,手里的笔却没有停过。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蒖这个小院子就更加安静了。有侯夫人的约束,更不会有人过来惹人嫌。
甚至是她怕因为侯府出意外,连累到侯府,侯夫人还安排人小心看着。
这倒是让阿蒖这边更加清静了。
转眼间,就是好几个月过去。
太后和皇帝都会时不时安排人送点东西来,表面是做足了的。
今日,银霜进宫,先去了太妃刘蔷那边,和以往一样帮她清理了下身子,看着她吃食物,做出一副忧心的表情离去,接着便到了太后窦月心的宫殿,对其汇报阿蒖目前的“状况”。
“看起来怕是支撑不过这个月了,”银霜埋着头说,心跳平稳,好像一切都和她说的一模一样,其实要不是见识过公主的厉害,就对方表面的样子,还真的是让人担心,“大夫也看过了,无力回天,说十公主主要是心病太重。”
窦月心嘴里说着可惜,神色却很高兴。
打发走了银霜,原本是想去无忧宫聊一聊,不想这个时候大宫女来到她面前,悄声说了一句,无忧宫那边要见她。
窦月心诧异了下,而后笑道:“她终于按捺不住了吧。”
“元蒖是她的亲女,如今这个情况了,她再装疯卖傻,亲女儿就要没有了,所以来求哀家了。”
“难得,难得,有生之年,竟然能等到刘蔷来求哀家。”
“哀家自然是要去见见她的。”
窦月心笑着踏入无忧宫,只觉得浑身都舒坦。
元蒖要没了,刘蔷都要求她了,她内心那口郁气瞬间就散得差不多。
这一次踏入无忧宫,果然和以往不同,不再装疯卖傻的刘蔷,梳洗得干干净净,就这样站在树下等着她到来。
明明都过了十几年,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曾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