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招呼了。从一开始的靦覥,到现在的习惯。
小吃街逛得差不多的时候,安铄海的电话打来了。
沧澜夺冠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甚至有空他还会观比赛,目前也算是大龄追电竞爱好者了。
最近阿蒖经常和安铄海通话,今天对方这个时候打来,恐怕是有什么事。
果然,一接起,就听到安铄海的声音传来:“徐跃卷走了所有投资的钱,跑得没影了。”
尽管梦境里面都预示了,可真的听到这件事,安铄海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事情在梦境里面其实不算详细,现在事情就在身边发生,他是亲眼看到村里人哭爹喊娘,大骂徐跃的样子,还有几个被骗了棺材本儿的老人都气进了医院。
甚至有人气得跳河,还有个直接被气死的。
凡是投了钱进去的,家里都闹了好几场。
安铄海感叹的同时,又无比庆幸。
其实也有胆小的没投钱,再加上有个安铄海也没投,他们就算看到别人赚钱眼红,都能安慰下自己,现在都拍着心口,庆幸自己没贪,不然要被徐跃骗得倾家荡产。
谁也没有想到,徐跃居然如此耐心,竟然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做这个局。
期间许多人看到了回报,能不对他信任吗?
有人一开始观望,后来发现没问题,一投就是将所有的家底儿给投了进去,甚至还借钱贷款卖房去投,现在已经是倾家荡产,肠子都悔青了。
“她怎么样了?”阿蒖问的是梁雪芳,记得梁雪芳还拉娘家亲戚朋友一起投资呢,如今出了事情,那些被梁雪芳拉来的人,不得找她麻烦?
“据说经常被叫去问话,很多人找她麻烦,债主天天上门。”安铄海说,语气难免有些唏嘘。
要不是他和梁雪芳离婚了,财产分割清楚,不然这事也会连累到他们头上。
就算是现在,安铄海也有些担心。
“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系,要是找到你那儿了,别多理会,出了这种事情,该担责的就要担责,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管的。”
他之前劝说过不知道多少次,梁雪芳都不听。
他还劝说过其他人,但听的人也就零星几个。
现在出了事情,能怪谁?怪徐跃这个人太狠,也怪他们自己太贪婪。这种好事,他们怎么会觉得没有一点风险呢?
“那爸呢,要是她找来,梁家找来……”阿蒖决定试探一下,虽说有些了解安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