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却忘记了还有一个江洵。
第二世,江洵为了给洛峰那个老家伙复仇,用了不知道多少手段,他怎么会觉得对方这辈子会放弃呢?
明知道逃脱不了,叶霜昼还是毫不犹豫快速从马车里钻出来,将最近的一个护卫推开,自己策马逃走,扬起了一地的尘土。
“我去去就回。”江洵和阿蒖低声道了一句,跟着追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裴洄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等江洵追去了很远,他们慢慢将目光落在了阿蒖身上。
尽管她只身骑马留在这里,可没有人认为他们人多就能打得过她。
这辈子的秦蒖手段诡谲,不是他们能对付的,是以谁也没动手的意思。
“秦蒖,都十年了,也应该够了吧?”沈思安面容带着祈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曾经的纨绔世子,喜欢整日沉浸在温柔乡,现在对女人那是避之不及。若不是有时候行为不可控,他根本不想迈入后院一步。
他觉得真的够了。
男子身份遭受这些折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就算秦蒖再大的怨气,也该发泄得差不多了。
阿蒖却笑着摇头:“时间没到,还差不少,着急什么呢。”
“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继续受着吧,放心吧,会有结束的一日。”
“都说了,你求她没用,”裴洄嘲笑道,“若是有用,我们也不会遭此折磨了。”
秦蒖既然亲自安排了这些,不达成她心中的想法,就不可能停止。
这些年他一直在回忆第二世的情况,若他是秦蒖,能将一切还到他们身上,也会毫不犹豫与她同样的做法。
所以,没用的。
不管是第一世,第二世,还是现在的秦蒖,其实都不是什么软弱的性格。相反,从头到尾,她的性格都非常固执坚韧,永远都有自己的想法。
第一世第二世,不过是没实力去反抗。
尤其是第二世,如果一开始秦蒖就能自己了断的话,绝对不会等到多年以后。他猜测那个时候,秦蒖与他们现在一样,许多行为都不可控。
但凡是第一世的情况,秦蒖对他们的报复都不会这样猛烈。
至于纪清混成那般模样,完全是拜他自己和他那个总是拖后腿的娘所赐,还真的与秦蒖关系不大。
是第二世他们做得太过,只当秦蒖是个工具,不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