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京城准备,好参加春闱。
不管是第一周目,还是第二周目,纪清的科举路相当顺遂,一路高歌到殿试。他虽是寒门出身,可本身是真的有才能。
只是比较第一周目的科举与仕途都顺风顺水,明显第二周目要差不少。
首先差的就是身体,第一周目秋闱之前他就和委托者成婚了,委托者体质特殊,纪清因而获得很多好处,使得身强体壮。每一次考试下来,不过是有些许疲倦罢了,完全不像部分考生那样,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不止如此,委托者还是经商好手,在认识纪清之前,便在梅县发展了些产业。在这之后,产业是越来越多,她拿出来的东西不算出格,却又是这个时代其他人拿不出来的。
再加上有纪清这个前途无量的丈夫,其他人对她只有巴结的,所以在经商方面也十分顺利。就算偶尔有些麻烦,很快就能解决掉。
第一周目虽不完美,委托者和纪清也算是相辅相成,双方才能有后来的成就。对委托者自身来说是有些憋屈,可这个憋屈主要不是来自纪清,还是因为好孕系统令她命运无法自主,最终发现能摆脱一切了,才选择了自尽。
第二周目,纪清的才华是他自己的,谁也不能剥夺。
不过没有了委托者帮忙提升体质,没有委托者所赚取的银钱帮他活动,仕途显然就没那么顺遂了。
在读书上是难不倒他的,可官场就没那么简单了,多的是人情世故。
委托者当时已经身不由己,倒是不知道纪清去往京城的路上还病了。
第二周目他们并未有过交集,委托者也不认识这个人,更没了解过。
只不过还是能从第二周目了解,纪清的仕途不算顺利,以及对方的身体不怎么好,因此错过不少重要的事,寿命也不长。
裴洄应该没针对过纪清,但也没重用,他的心态倒是很好理解。
第二周目纪清有没有遇到江洵,阿蒖就不太清楚了,她倾向于没遇到。要是这次没碰见,江洵应该不会和她一起进京,多半是悄咪咪一个人上路。
深夜,江洵摸到了阿蒖屋子窗户边:“秦姑娘睡了吗?”
“没有。”阿蒖道,不得不说,江洵用毒有些厉害,外面守着的人根本没昏迷过去,依旧守在门口,可就是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从表面看起来,他们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天冷,温了酒,要不要喝两杯?”
阿蒖打开窗户,就看到挂在窗户边,还拿着酒的江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