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叶霜昼在身边,其实还将他的身体调理得不错。
先前没怀疑,估计还是有点没从上辈子的经历走出来,人老了,身体不舒服是很正常的。
这会儿反应了过来,裴洄就不能不重视了。
裴洄嘴里还在说最近一些打算,还有秦蒖跑到了什么地方,以及秦家人应该快到京城了吧。
没看到叶霜昼在把脉的瞬间,脸色很是震惊的模样。
但叶霜昼一直没有声音,裴洄还是察觉到不对了。
他皱眉:“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还能难住你?”
问得虽轻松,他的心还是提了起来,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那些兄弟还真的是好本事,居然将他算计了。
但他相信叶霜昼的本事,越是难题,对方越愿意去钻研解决。
叶霜昼把脉了很久,裴洄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从没看到对方如此神色。
“难道你也不能解决?”裴洄终于忍不住问。
叶霜昼眉头紧锁,眼底却是藏着几分惊色与兴趣。
可想到面前这人是谁,面上出现了些难色。
他已经确定了,应该不会出错,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裴洄要是知道遇到了这种事情,怕是要疯。但凡换一个人,他恐怕都得兴致勃勃开口了。
“你直说,看你的样子只是遇到了困难,应该不足以致命吧?”裴洄道,叶霜昼这样令他十分不安。
叶霜昼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屋内,确实没有人,才道:“殿下,你应该……有喜了。”
话落,裴洄猛地抬头,目光冷冷地盯着叶霜昼:“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笑?”
“殿下,是真的。”叶霜昼满心的兴趣,但不能表现出来,这种稀奇事情居然让他遇到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接下来事情也得他来解决,还真的是……有意思呢。
就是有喜的人是裴洄,他得把握好态度,不能将对方惹着急了。
他倒是不怕裴洄对他怎么样,保命手段还是有,只是将人惹着急了,他就没办法参与这种有意思的事情,那样会很遗憾的。
砰——
裴洄一巴掌下去,桌子瞬间四分五裂,他死死地盯着叶霜昼:“都这个时候了,叶霜昼,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到底中了什么招。”
“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请其他大夫,甚至御医来瞧。”叶霜昼语气平淡道,“不过一定要隐瞒好身份,否则对殿下怕是不利。”
虽说裴洄登基不登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