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层霜,看起来比之前要瘦弱许多。
“我认罚。”
“哥哥和我从小相依为命,当时想着救他,可还是没能救他,那么好的天赋都没有了。”金从霜红着眼眶的样子好不可怜。
阿蒖说了几句没用的鸡汤话,这才离去。
最后,她去了灵兽峰,一路过去灵兽们都很热情,一只只洗得干干净净要和她贴贴。
阿蒖将所有灵兽投喂了一个遍,才在湖边找到在垂钓的燕醉。
“丧彪前辈,我回来了。”
燕醉眼角抽动,丧彪这个名字落在自己身上可真的是百听百厌啊。
不过裴蒖应该是真的被他的厨艺折服了,这三个月来,竟然是每天都会送上十万经验值。
得知她回来,他已经准备做个全鱼宴犒劳这个行走的经验值了。
“今天有好吃的吗?”阿蒖坐在旁边,望着湖面。
燕醉道:“有。”
最近宗门发生了些趣事,他一直都有留意,更觉得戚沣的弟子和他一样都很背。
接下来的时间就很平静了,当然,这仅对于阿蒖的生活,她没有再去过万里峰的秘境,也基本不出门历练。
偶尔有宗门弟子带回来的灵兽,她都会将其契约了。
灵兽们在她的投喂下,逐渐强大起来。
宗门其他行走在修仙界各地的弟子,依旧有各种精彩的经历。
金从墨遵从着曾经的承诺,几十年如一日地照顾着卓红,卓红也没一开始的冷脸,痛恨金从霜推她那一把,可这件事不是金从墨做的,对方天赋也毁去了,这事本怪不得金从墨。就算没有金从霜那一推,估计她还是会被妖兽伤到。
她甚至开始思考剩余的时间要怎么过,显然有些放弃了。要灵根是那么好修复的,身为宗主之女的小师妹,就不可能到现在还是个废材。
有关阿蒖的灵兽师天赋一直都没有对外施展过,宗门高层的嘴巴也是严得很,仿佛没有这样的事情。
不过阿蒖炼丹的天赋倒是被许多人知道,因而宗门高层对她和颜悦色的一幕,没有人觉得奇怪。
在知道阿蒖炼丹天赋顶级的时候,卓红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可如今她连一个筑基期的废材都不如,完全没了气焰,更不敢说什么了。
要是没必要,她连门都不出,这几十年以来,都是金从墨在她身边打理一切,他好像真的是在为金从霜赎罪,人人都说他可惜了。
卓红也觉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