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凡明事理的,应该能想得通,这是我该得的。」
周景明说这话的时候,扫视着周围众人,见他们一个个在略微思索后,纷纷点头,应该都是能想得通的。
接着,他又宣布了另一个让众人振奋的事情:「在这里跟大家说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会在每个月月末的最后一天,将采收的金子拿出百分之十二分给大家。
我敢断言,其他金老板,绝对给不出这等丰厚的报酬。
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希望大家伙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团结起来,更用心地将矿场好好开办下去。
有一点我必须强调,你们大都是在外淘过金的老客,想必也清楚淘金这行当的规矩,若是犯了,别怪我出手无情。」
这自然指的是往外泄露矿场情况,和工作中私藏金子之类的事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均有抑制不住的兴奋,连连表示都懂。
范承旺也是满脸舒展:「之前一直听顺仔说周老板如何好,我还在想,在淘金场那种滴血成金的地方,哪个金老板不是想方设法把淘到的金子往自己口袋里装,连答应的工资都想着找各种借口缩减,能少给一分是一分,又怎会有人愿意把到手的金子拿出来。
今天看到周老板这样,我才知道,顺仔的话不假。
周老板大气,我彻底地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冲着周景明竖起了大拇指。
白志顺在一旁说得很认真:「周哥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板,他从来没有亏待过跟他一起干过的人,我可没有吹牛。就像我,一个人人瞧不起的驼子,能有今天,全是周哥照拂,反正在我心里,周哥就是我亲哥,一辈子都是,我会一直跟着他,希望大家伙也是。
周景明听着白志顺的这些话,心里也是暖的,但他清楚,人心这东西,最是充满变数,从来不是能轻易揣摩透彻的,所以,他只是打趣地说:「顺仔,说得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好了,收捡好工具,把机器该遮盖好的遮盖好,回去休息,准备晚饭吧,今天晚上,多做点肉,油水也放重些,大家辛苦!」
有人追着问了一句:「周老板,今天晚上能放开来喝一次酒吗?」
周景明看了那人一眼,笑着问:「酒瘾犯了?」
那人笑着回应:「是有挺长时间没放开来喝一次酒了。」
「酒可以喝————」
周景明点点头,话锋一转:「但还是那句话,不能喝醉,这是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