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见武阳拖着什么东西回来。
直到武阳到了近前,他们才发现拖回来的是一条一米多长,模样怪异,只能用狰狞形容的野物。
武阳将野物扔在地上:「这就是鳄鱼,你们应该没怎么见过。」
众人围上来看了看,有人在人群里说了一句:「这也没多大啊!」
「这是小的,在那边一个水塘边的泥地上趴着晒太阳。周哥说,鳄鱼是从蛋里孵化出来的,小的时候跟条四脚蛇似的,一些小蛇、一些鸟都能把它们吃掉,包括一些大的鳄鱼,也会吃小鳄鱼。
别看着小,这玩意儿寿命长着呢,能活七八十年,你们想想,长了七八十年能长到多大。长到上千斤,是一点都不夸张。就连那些到水边喝水的豹子、狮子之类的动物,稍微不小心都能被它们拖到水里咬死,再看看那满是牙齿的大长嘴,我想,你们谁都不想被这张嘴咬上一下吧。」
武阳也说得很严肃:「别不当回事儿,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差点中招了,现在想想,都还有些后怕————你们分三四个人出来,把这只鳄鱼的皮给剥了,咱们中午的肉,就吃它。」
有人又问:「这东西能吃?」
「当然能吃,味道还不错!」
武阳说完,提着ak,转身返回滩涂,追上周景明和赵黎,继续四处搜寻。
在周边转了大半个小时,三人返回那片空地,见众人已经搬来石头,搭了三个简易土灶,一个大锅煮饭,一个大锅炖着鳄鱼肉,还有一个烧的是一锅水,一旁还堆积着不少柴火。
南非的天气本来就热,一众人自然不愿意靠近火边,都远远地散布在周围阴凉处坐着,操着浓重骆越口音,或是干脆用壮语闲聊着,只是不时有年轻的,上前添加一下柴火,翻搅一下锅里煮着的米和肉。
周景明也去看了下,米只是煮到半熟,至于那锅肉,刚刚将水烧开,煮得稍微变色,想要吃上,估计得再等一个多小时。
他也不急,反正那些机械啥的,还要好几天才能到位,在正式开工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做各种准备工作。
于是,他也提着枪到一旁树荫下坐着,点了根烟抽着,武阳、赵黎和白志顺很自然地凑了过来。
周景明给三人一人发了一支,又拿出一包没开封的丢给白志顺:「顺仔,去给大家伙散一圈。」
白志顺二话不说,起身去给众人散烟。
等他返回的时候,有一个中年跟着白志顺凑了过来。
周景明记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