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朝着矿洞洞口一阵扫射,有个靠近的武警,往矿洞里扔了颗手雷,有人终于扛不住火力,提着枪蹿了出来,想要逃跑。
可惜,他刚到洞口就被一枪命中,滚进山沟里。
剩下的人被彻底吓到了,在里面大喊说投降了。
在一阵问询后,还有枪的那人将枪扔了出来,举着手慢慢钻出矿洞,其余人也在武警的严防死守下,老实地出来。
看到这里,周景明知道没什么好看的了,叫上武阳:「走吧,回县城。就那么几人,还敢那么嚣张,简直是找死。」
武阳也笑着说:「就是,敢这么干的人,也都没什么好下场,面对武警,要收拾他们几个,别说来了十多人,就来两三个,都能将他们轻松拿下。」
周景明看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跟国家杀伐机器对抗,任何人都不行————我知道你是从武警队出来的,对武警队有感情,可也别那么吹啊,在里边待着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有你这能耐,还是有不少在里面滥竽充数的。
就比如清山队的人,全都穿着那身皮,他们就怂,只有捞钱的时候凶。」
武阳点点头:「这我承认,我只是随口说说。」
「回去的烤肉,你们请客,我要喝好酒————」
「好!」
这方面,武阳一向舍得。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坡下的土路上,各自钻进车子,开着一起返回hbh县城,挑着县城里最好的烤肉馆,美美地吃喝了一顿,才又返回王东家里住下。
隔天,周景明到了曾经属于孙怀安,后来到了六老板手里的酒店去了一趟。
见里面的人已经换了大半,酒店经理倒还是原来那个。
他是知道周景明的。
周景明刚一走近酒店,他就看到了,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打招呼。
周景明简单回应,直接进入正题:「兄弟,六老板有没有在酒店?」
酒店经理苦笑着说:「老板他已经很少再到哈巴河这边,平日里有什么事儿,我也只能通过电话联系一下,还经常没人接。」
周景明有些奇怪地问:「他干什么去了?」
「上次他来的时候,我听他跟他领着来的人说,好像是跑毛子那边,他又组织了一帮人手做倒爷,还说火车上很热闹什么的。」
倒爷,周景明知道,也清楚那是个很赚钱的买卖。
就他估计,以六老板的人脉、背景和手腕,肯定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