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他整个人抱起来,狠狠摔在地上:「不想死在这个黑矿上,都特么给老子动手,还特么杵着干什么?」
见张胜被人抱住,一时间挣脱不出来,还有人朝着自己扑来,而那些手底下养着,负责看着这些淘金客的混子,还没能赶到,孙怀安一下子慌了,哪里还敢在矿洞口停留,掉头朝着堆放矿渣的荒坡就冲了下去。
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些初来乍到的淘金客不明情况,被骗到矿点上来,每天高强度的劳作,吃最差的伙食,连睡觉都不安稳,更是连钱都见不到一分,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气了。
再者,他们亲眼看着那些试图逃跑和反抗的淘金客,要么被枪杀,直接扔到河里顺水漂走,要么被抓回来打个半死,还要继续上工。
正如之前喊话那人所说的一样,他们都很清楚,再在这个矿点上待下去,恐怕很难活着离开,即使活着,到最后,也是白干一年,什么都捞不到。
事关身家性命,来自不同地方,一盘散沙的淘金客,在这一天,出奇地团结,一部分朝着张胜冲了过去,挥舞着手头的工具,或是随便抓起一块石头,朝着张胜胡乱招呼。
还有一部分淘金客,则是冲着孙怀安追下荒坡。
紧跟着,枪声响了起来。
张胜死死拽着猎枪不放,争抢中,他指头摸到了扳机,当即扣动。
正对着枪口那人,被一枪崩在脑袋上,向后仰倒。
突然的变故,惊得围殴张胜的人一愣,跟着又一枪响起,再有一人腿脚被打中,也惨叫着跌倒。
这也让张胜有了喘息机会,从人群中猛然挣脱出来。
枪里没有子弹,他也不敢在这里久留,赶忙奋力冲撞,从人群中突围出去,朝着矿洞一侧狂奔。
此时,他已经鼻子、嘴巴,到处冒血,头上脸上还多了几道伤口,看上去血呼啦的,很是狼狈。
而孙怀安就在这时,已经迎上一个赶来支援的混子,一碰面,他立马将那混子手中的枪给夺了过来,掉头就朝着身后追来的淘金客开了一枪。
距离太近,完全没有瞄的必要。
只是一枪,立刻有人被放翻在地,其余的人则是被惊得刹住脚。
孙怀安很清楚,自己手中的猎枪,一旦没有子弹,就失去了该有的威慑力。
所以,他开过那一枪后,并没有急于开第二枪,而是端着猎枪朝着一众淘金客,谁敢靠近,就将枪口对着谁。
面对这种杀器,淘金客也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