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碰面,武阳立刻说道:「周哥,孙怀安来矿场上了,说是找你,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我看他还带了一条大红鱼过来。」
周景明微微皱了下眉头,很快又笑了起来:「带着红鱼来找我,肯定是有事相求,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两人并肩返回矿场上,见孙怀安就站在木刻楞旁边,朝着矿场四处张望。
一见到有陌生人,金旺立刻狂吠着冲了出去。
周景明也没叫金旺,任凭金旺冲到孙怀安面前,压着一双前腿,伸着脑袋冲他狂吠,将他惊得连连退让:「兄弟,快把狗叫住————」
周景明笑着说:「孙老板,只是一条狗而已,没什么好怕的,你给它两脚撑走不就好了!」
孙怀安心惊胆颤地说:「我————我哪敢啊,这大狗看到就怕!」
周景明到了旁边,才将金旺叫住,看了看孙怀安:「孙老板,怎么有空到我矿上来了?」
孙怀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我在哈巴河那边弄到条红鱼,这不是想着许久没见到兄弟你了,也该来找你亲近亲近,再说,有好东西,我不得想着兄弟你啊!
「这话说得漂亮!」
周景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可我怎么听着,觉得是你又在打我的主意了?是惦记我的矿还是我手里的钱和金子?」
「没————没有的事儿。」
孙怀安又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那还能再犯这种错误,我————我————唉————,我直说了吧,这次过来,是有事相求。」
周景明不耐烦地摇摇头:「有事就直说,早跟你说了,别跟我玩这些虚头巴脑的!」
「是这样,我今年按照你说的,又回去开采那个矿了,加班加点地干了快三个月,挖进去两百多米,可是,里边矿脉的情况,还是没什么变化,石英脉还是寡白寡白的,又干又涩,一点油润度都没有,还有硫化物也见不到什么。
我这趟过来,是专门来请兄弟你的,过去帮我再看看,还有没有必要接着挖。
我实在是亏不起了,再见不到金子,可就要倾家荡产了。
兄弟,救救我!」
「才挖进去两百多米,这深度还不够,继续挖!」
「可是,越挖越没底,我怀疑是不是我挖的方向错了,兄弟,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我去看看吧!」
周景明想了想:「行,我可以帮你去看看,但今天是来不及了,我明天过来,你在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