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面没什么人,也不见在河上撑船的周德同回来,随着周景明进了卧室,斜靠着床头的被子,将自己得衣服拉起来,露出一条条妊娠纹纵横的肚子。
说实话,周景明上辈子是真没关心过这些事情,现在看到那一条条妊娠纹,有的晶亮,更多的是一道道暗红,知道那是肚皮在不断被撑大撕裂后留下的痕迹,心里满是震撼,也真正知道,十月怀胎的不容易。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纹路,怜惜地问苏秀兰:「疼吗?」
苏秀兰摇摇头。
周景明这才稍稍踏实了些,然后试着冲苏秀兰的肚皮小声喊话:「宝宝,爸爸回来了,来看你了!」
开始喊的几声,没动静,后面他突然看到苏秀兰的肚皮接连出现几处被推顶起来的凸起,连忙伸手去靠近,明显的感受到那种推力,不由笑了起来:「挺有力气!」
这是种陌生的感觉,似乎有着某种魔力,一下子将周景明的心脏都牵引得抽动起来,心里绽放出的情绪很复杂,是上辈子完全没体验过的感觉。
跟着,他又将自己的耳朵贴到苏秀兰的肚皮上,听着两颗不同频率的心脏,跳动得很有力。
苏秀兰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不自觉的伸手摸着周景明的头发:「你看他那么调皮,肯定是个男娃!」
周景明擡起头,笑着说:「谁说女娃就不能调皮了,我可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男娃女娃,在我这都一样!」
就在这时候,院里传来说话声,是周德同领着村里一个上了年纪的伯伯到茶房喝茶。
周景明忙着起身,苏秀兰也赶紧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那伯伯也就只是干活回来,路过周景明家,进来讨口水喝。
周景明出去跟他简单说了几句话,发了根纸烟抽过,他就走了。
周景明这才看向自己老爸:「爸,从明天开始,撑船的事儿,交给我来做吧,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在家守着秀兰,也没别的事情做。
你看我妈一人在地里忙活,也够呛,你去帮着干点地里的活计,这几年,地里的活计全指着我妈一个人,你去帮帮忙,哪怕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周德同看看周景明,又看看苏秀兰,点点头:「行!」
其实,周景明也知道,自家老爸跟他一样,都特别讨厌地里的活计,天天在地里跟那些似乎永远也割不完的野草打交道,割了地里的,有地埂上的,等到把地埂上的割完,地里的又长起来了,还有施肥等事情,永远都忙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