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满足了,又何必去冒那种风险。
我真没有金子,就即使有点,那也是自己留着的,没有多少,是给老婆孩子打首饰的,不卖。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赚钱,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出差错,把自己又给赔进去,以后你别再跟我提这种事,再提那就害我。」
孙怀安听完周景明这些话,嘴巴张了张,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
他只能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那算了,说说另外一件事,就是————就是想请兄弟,帮我看个矿点,今年开春,我想再弄个矿开采。」
周景明摇摇头:「帮你看个矿点————你找错人了!」
「不会错的,兄弟,你看看,你的四个矿点,都挺好,我还听说,你帮六老板也找了一个,那出金量也是相当好,放眼整个北疆,在我所有认识的人中,找矿水准能超过你的,没有,一个都没有。」
「别拍我马屁,这种话对我没用。我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怎么你开采的那个矿会是寡矿?」
孙怀安心里一抽一抽的,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周景明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抓着这件事不放了。
「这————这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山肚子里事儿,谁说得清,你说是不是。但是,即使有看走眼的时候,兄弟探矿的水平,依旧是最好的。」
孙怀安眼巴巴地看着周景明:「兄弟,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就帮哥们找一个,咱们多少有点交情,你说是吧?」
「交情,有点不多!」
周景明淡淡一笑:「几次找你出手金子,那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买卖,谈不上交情;另外,我请你帮忙弄了一辆摩托,也给过你钱,你也有得赚,这也算不上交情。唯一的交情就是,从哈熊沟出来那年,我在你那里寄放了一段时间的东西,就这么点交情————
我记得,我好像也付了托管钱的。
我这人很实在,不喜欢虚头巴脑。
我觉得真正有交情的,像我旁边的武阳、王东他们,这才叫有交情,而且是过命的交情,没法用价钱衡量。
在我看来,能用钱衡量的,都不算交情。
所以,你还是别跟我谈交情了,真够不上。
对了,你用个女人去套彭哥的,从我这里探消息,还想把他挖走的事儿,我都懒得跟你提。」
孙怀安听到这些话,真有种想要站起来就走的想法,周景明这些话,那是很直接的打脸,弄得他那张千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