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泽和郭俊此时哪里还敢有任何迟疑,明知道周景明敢直接找上阿里别克,自然有他不怕的道理,不敢再有任何隐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自己从农场出来,怎么在旅社碰到赌钱,输得欠下一屁股债,又怎么被冯清指使著去周景明家里偷东西,以及让他们弄死周景明抵帐的事儿,说了一遍,还说冯清说了,他大舅子是清山队队长,有他撑腰,没什么好怕的。
随后,阿里别克又看向冯清,一把抓著他的头发把他脑袋使劲向后仰著:「你特么还有什么话说?」
冯清在这种时候,哪里还说得出话来,整个人如同被霜雪冻蔫了的茄子。
「你特么就这么顶著老子的名在外面招摇撞骗,为非作歹是吧?」
阿里别克狠狠地将冯清的脑袋在地上磕了一下:「自己在淘金场手脚不干净,被收拾了,不知悔改,还敢怀恨在心————别说是在私人淘金场,哪怕是在国营金矿,你私藏金子试试。」
他说完,回头看看在一旁已经哭成个泪人的年轻女人,最后一咬牙,从地上捡拾起一根几人带来的棍棒,朝著冯清的膝盖就打了下去。
接连几棒,打得冯清不停在地上翻滚。
女人再次扑了上来,想要将他拉住,被他再次一把推开,手上动作不停,直到打得冯清那条腿血肉模糊,才停了下来。
他先是看向女人:「你还想护著他,要不是周老板给面子,他早死了?就这样的人渣,也就只有你看得上眼,还跟他搅合到一起,你特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少仗著我的名头瞎搞,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一直忍著。
我现在把话撂在这,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要是还不安分,是死是活,跟我没任何关系。」
跟著,他又转头看向周景明,叹了口气:「周老板,我废了他一条腿,请你饶他一命,看在我妹妹已经有身孕的份上,我不想看到孩子出生后,没有父亲。
还有,这几人,也都交给我,我会亲自将他们送到派出所,说明事情经过,保证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周景明看看阿里别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千块钱放在桌上:「这是毁了的墙、窗子以及桌椅的赔偿。」
「这哪里还能要你的钱,你赶紧收回去!」
阿里别克连忙将钱拿起来,要还给周景明:「这个店原本就是我出钱开的————」
周景明摆摆手:「阿达西,一码归一码,直接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