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把自己这一身湿透且染了不少污泥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干衣服,这才感觉自己稍微不那么冷。
之前可是冷得他身不由己地打摆子。
觉得温度还是不够,他又把自己的皮大衣翻出来穿上,从外面抱了些柴火,把炉子里的火点燃,然后提来一瓶酒,咬开盖子,给自己灌了两口,这才提了把椅子,坐到火边烤火,不时看一眼在外面地板上躺著的两人。
直到身体烤暖和了,他才提了个水桶,到院里的水井边,接连打了几桶水,也将两人浇成落汤鸡,把桶一扔,再次回到火边坐著。
只要两人哪一个有爬起来的动作,就出去补上两脚,就这样,一直守到深夜,周景明才提著猎枪走到外面,冲著两个在地上躺著,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家伙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般情形?」
这下,轮到两人牙齿咬得嘎巴响地求饶了。
「既然做了,就别求饶,这才是汉子。」
周景明冷笑一声:「我也不跟你们废话,待会,你们怎么捆的我,我就怎么捆你们,然后也将你们扔到河里,看著你们淹死在河里,应该不过分。
就像今天晚上,你们要弄死我一样,也就是我命大,不然,我头上挨的那一棒子,就很大可能要了我的命了。
是谁打的?」
两人噤若寒蝉,都不说是谁下的手,只是挣扎著起来,跪在地上不断地求饶。
「我特么说了,求饶没用,就像今天晚上,我求饶了,你们也没打算放过我,要不是惦记我手里的金子,早被你们一刀放血了。
就即使领著你们到了山里,真把金子给你们,相信你们也不会让我活命,因为你们很清楚,我只要活著,你们就只会心惊胆颤,所以————阿嚏————」
周景明打了个喷嚏,他使劲揉了揉鼻子:「,老子还得病一场————再问一遍,谁特么敲老子闷棍,说出来,没敲闷棍的能活。」
听到这话,两人的求饶声突然止住。
空气像是被夜晚的寒意给凝固了一样。
「是他————」
赖泽终于出声:「是郭俊下的手!」
「原来是你啊!」
周景明走到郭俊面前:「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雠,你哪怕是来偷东西,发现我回来了,跑了就是,也没必要对我下杀手吧。」
不止是赖泽想活,郭俊也想活:「我也不想啊,是冯清逼我们这么做的。」
「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