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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县城里找地质队的人来看过,矿洞里全是黄铁矿和毒砂的粗大晶粒,他们管这叫鼓眼信,含金性很差,就这破矿,我把这些年开采石场的钱,全都砸进去了!」
「你这还算好的,只是开了一个矿场,我盘下两个,本以为能大赚一笔,结果,两个都是寡脉,就今天,我自己开采的那个矿也停了,还有提篮子卖给艾山的那个矿,也惹来了大麻烦,今天早上,就因为那个矿,他把我酒店砸了。」
孙怀安急于拉拢阿西木,统一战线:「阿达西,你难道就没觉得,我们俩都上了周景明的当了吗?他周景明应该是知道这三个矿点都是废矿,也知道我们有人跟著他,所以,故意放假消息说是富矿,引我们上钩,让我们亏钱。」
阿西木倒是没有他那么不讲理:「要怪只能怪我们自己,都想捡现成,要是不打这种主意,也不会上这种当。」
孙怀安微微皱了下眉头:「你就甘心白白亏进去那么多钱?」
阿西木反问:「那还能怎样?」
「能怎样————亏进去的钱得想办法从他周景明身上找补回来啊!」
孙怀安的心里都跟著黑化了:「你身后站著的是沙木沙克,自然资源局的一把手,你怕什么,他周景明有意算计咱们,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你一个本地人,还被他一个口里人拿捏了?」
阿西木听著这话,虽然觉得自己理亏,但也心有不甘,他想了想:「我去找找沙木沙克,看他有什么办法没有。」
听到这话,孙怀安脸上泛起些笑意,他觉得,有沙木沙克出面,总归能给周景明找些麻烦,心理上会舒服一些。
却听阿西木接著又说:「我还是觉得可能性不大,沙木沙克最近安分得很,他好像不太想干涉淘金客的事情。」
「要是沙木沙克不掺和,咱们自己干!」
孙怀安其实不止一天两天想著打周景明的主意,他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姓周的,我最早接触是在铁买克,在那边,这人谨小慎微,又有著一股子凶狠,在哈依尔特斯河、哈熊沟,都闯下不小的名头。
他找矿厉害,但从别人手里夺取金子更厉害,谁招惹到他谁倒霉,所以,两三年的时间,成了那么大的一个金老板。
就我观察,他这几年弄到的金子,并没有全部出手,很大一部分都积攒起来。
这人对金子的价格,像是能未卜先知,我几次找他收购金子,都没能占到什么好处,全是以最高价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