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得你赔————你特么听清楚没有?」
最后一句话之前,艾山突然抬腿给了孙怀安一脚,将他踹得翻滚在地,手在地上按到了碎玻璃,被划出一道伤口,血液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暂时管不了这些,只是捂著自己闷疼的腹部站了起来。
说实话,听著这些话,他心头有止不住的恼火,但却不敢表现出来,这是本地的有钱老板,标准的大地头蛇,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只能压低声音:「那你想要多少?」
艾山冲著他竖起两根指头:「这个数。」
「两————」
孙怀安看著他的两个指头,显然不可能是二十万,那就只能是:「两百万?」
「对,两百万,可别说我过分————没现钱的话,你也可以拿五十公斤金子给我,要是按照收购价,你该给我六十二公斤的金子,我饶你一点,只要你五十公斤。」
按收购价来比对那两百万,这何止是过分。
孙怀安很想跟他说「你怎么不去抢?」
却听艾山接著说:「我知道你私下里还当金贩子,不会连这点金子都拿不出来吧。」
「阿达西,说实话,我确实拿不出来————」
「是吗?看来,我的这些兄弟,不能让他们闲著————兄弟们,给我继续砸。」
那些人提著棍棒,朝著二楼冲了上去,只留了三人,跟在艾山身旁。
楼上的打砸声跟著传来,是那么的刺耳。
更让孙怀安害怕的是,他看到艾山从旁边那人的手中,接过一根木棒,笑盈盈地看著他,是那么地张狂。
他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还在寻思著该怎么应对的时候,艾山手中的棒子,已经带著呼啸声,朝著他脑袋砸了下来。
他本能地偏头,让脑袋避开了棒子,肩膀上却重重地挨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怪叫一声,佝偻下腰,紧跟著,后背又重重地挨了一棒,他被打得扑倒在地。
再这么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还是保命要紧。
他顾不得疼痛,冲著艾山大喊:「两百万,我给!」
艾山听到这话,咧嘴笑了起来:「我就说你有————要怪只能怪你不识趣。」
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等著你去拿来给我。」
「能不能给我四五天时间,我去凑钱。」
相比那五十公斤的金子,他更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