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脉里,隔三差五能看到小小的那么一两颗明金,相比起投进去的钱,零头的零头都不够,每个月还没少打点县政府的人。
要是没有金子,及时止损,那无可厚非。
可偏偏隔三差五出的那丁点明金,又让他不甘心,总觉得往里面继续掘进,一定能挖到不少金子。
一时间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可手头的资金,开始不足了。
这趟到阿勒布尔津,就是将酒店转让,用来填这个窟窿。
孙怀安回到白天鹅酒店,到顶层的办公室里,倒了杯酒,跌坐在沙发上,寻思著,是不是到县地质队找个懂行的勘探员,去帮忙看看。
他一杯酒还没喝完,办公室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微微蹙了下眉头,但还是按捺住自己焦躁的心绪,说了句:「进!」
门跟著被推开,那个曾伺候过彭援朝一晚的女人,慌里慌张地进来:「老板,艾山领著一大帮子人进来了。」
艾山,是本地一个有钱的老板的名字,一个维族人。
从孙怀安手中购得矿点的就是他。
听到艾山领著人闯入酒店,孙怀安心里微微一惊,连忙询问:「他来干什么?」
女人焦急地说:「他只是在大堂里嚷嚷,让你出去见他,要是五分钟内见不到人,他就要把酒店给砸了。」
孙怀安眉头皱得更紧。
他很清楚本地有钱老板的脾性,那是真的敢砸,偏偏一个个抱团厉害,哪怕往派出所报案,公安也往往拿他们没办法。
他不敢耽搁,赶忙把刚脱下的西装外衣穿上,快步出了办公室,顺著楼梯咚咚咚地往下跑。
等到了大堂里,他看到艾山在大堂一侧的沙发上坐著,就在他旁边,十数人手提棍棒,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阿达西,今天怎么想著来我酒店了?」
孙怀安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这么大阵仗,是出了什么事吗?」
艾山是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寒著脸瞟了他一眼:「我今天来,是让你赔钱的。」
孙怀安有些发懵:「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装,你给老子装!」
艾山蹭地一下子站起来,膀大腰圆的他,在孙怀安前面,当真如同一座小山。
见艾山怒目圆瞪,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孙怀安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阿达西,总该要让我知道,为什么赔钱吧?我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