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威」。
他神色淡定:「能让六老板动用各种脉络把我的事情打听得那么清楚,我不知道该觉得荣幸,还是害怕?」
他也在探六老板的想法。
这样的反问,让六老板又愣了一下,跟著反应极快地说:「我可是来交朋友的,淘金嘛,说白了也是一门生意,我可是生意人,和气才能生财。而且,我向来尊重有本事儿的人————只恨没有早点认识周老板。」
话说到这份上,周景明再跟著试探,显然有些不合适了,也打著哈哈说:「那就是我的荣幸了,你说得对,和气生财————走,到屋里坐。」
六老板那些充满恭维意味的话,周景明肯定不会相信。
但尊重有本事的人这一点,周景明是信的。
在上辈子的时候,他听闻过六老板干过的一件事儿,他看中另一个金老板手底下的一个把头,那把头在探矿和管理矿场都还有些能耐,为了得到那人,六老板一开始直接抱著二十公斤的金子去找那金老板,想要将人买过来,只是被拒绝了。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用了手段,在得知那金老板因为贪心,多开了几个矿,一时间资金不足以维系,趁这机会,他让手底下的人给那金老板放贷。
这样非正规途径的贷款,自然是九进十三出,没多长时间,那个金老板欠了他一屁股的钱,眼看还不上,在弄明白真正的债主就六老板的时候,只能把那好用的金把头亲自送去。
而那金把头,到了他手里,可就发挥大用了,替他赚了不少钱。
他也没有亏待那金把头,亲自在南方,给那金把头买了套别墅,还安排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正好,那金把头,周景明多年后还见过,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在放贷给金老板这一块,六老板玩得风生水起,赚的钱可不少。
周景明领著六老板和他手底下那人,去了自己的屋子。
木刻楞墙上的木板上,放著几个罐头瓶,里面装了些金砂,那是从冰碛层里淘选出来的,东西不多,不怕六老板看见。
至于开采岩金所得的那些金条,周景明也不可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摆放出来,他藏得严实。
将两人请到屋里,他给六老板泡了茶水:「马上要中午了,六老板可一定要赏光,在这里简单吃顿便饭,有老家带来的火锅底料,又有刚买回来的新鲜羊肉,咱们涮一次火锅。」
听到说要涮火锅,六老板眼睛一亮:「可以啊,早听闻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