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金老板,不能招惹。
只能从另外那三个去考虑。」
「可我听说,开那三个矿场的人,曾经都是跟著周老板干的,不太妥吧,万一在矿场上撞见周老板,那怎么办?」
「撞见个屁,在喀纳斯湖那边,都多长时间了,也不见周老板去过,再说了,咱们用的是化名————就即使周老板过去了,咱们躲著点就行了,他自己也领著人开矿,顶多去转一转,吃顿饭就走了,怕什么。」
「那————就按照你说的。那人选呢?就这两天看中的那小子?」
「就他吧,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我看著他瞎转几天了,也不见有人要他,晚上连旅社都住不起,一个馕就能啃两天,他肯定急于找到活计,这样的人,最好下手。」
两人相视一眼,看向车边的旅社门口,那里有个十七八岁的小年轻,背著被褥行李,像是只无头苍蝇,这里听人说上几句话,那里过去问问,很快又被人挥挥手赶走。
松哥冲著徐二使了个眼色,点了支烟抽著,然后朝著那小年轻慢慢靠了过去,到了旁边,正听到小年轻正跟一个淘金客说,他是甘州来的沙娃,问他们要不要人手。
那淘金客白了他一眼:「我自己都自身难保,想到别的地方去看看,没功夫搭理你。」
沙娃,是西北这边对淘金客的称呼。
小年轻只能苦著脸,看那淘金客去收票窗口去买票,他很快又把目光落到周围那些人的身上,努力分辨著谁是淘金客。
松哥苦著脸说了一句:「在这里等活计,很难啊!」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小年轻的心底:「是啊,我都来了四五天了,问了不少人,一听我没淘过金,就不搭理我。」
松哥摇摇头:「你才来了四五天,我们来了十来天了,这得碰运气。我倒是有了个想法,不在县城里找,准备直接到淘金河谷的矿上去问问。我听说有几个矿场开的工资很高,还能分到金子,干好了几个月下来,能挣一大笔钱。」
他说完,溜溜达达地就走了。
小年轻本来想追问,见状也只能憋著。
他不知道,这是松哥放出的鱼饵,玩的是欲擒故纵。
松哥和徐二是老手,都很清楚,事情弄得太急,反而显得太过刻意,容易引起怀疑,不能急著收鱼线,得等鱼儿自己上钩,才更自然,更好拿捏。
这一招,他和徐二配合使用多次,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他跟徐二汇合后,把烟点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