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手。
拿到钱,两人匆匆回到之前住的旅社,商量著把钱分了。
隔天早上,两人早早出门,在摊子上一人买了个馈啃著,赶往邮电所。
等到邮电所开门,两人第一时间挤了进去,留下一些日常开销,把其余的钱寄了回去。
走出邮电所的时候,松哥和徐二都松了口气。
松哥遥遥看著东南方:「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子,今年能不能考上初中。」
「你家那小子,学习那么好,考个初中没什么问题,那是上高中,上大学的好苗子,要是能好好抚出来,那就是个高材生、文化人,分配了工作,你就等著过好日子吧。」
徐二说这话的时候,满眼的羡慕,但很快又把脸苦了下来:「出门的时候,媳妇怀上第五胎了,前几个都是闺女,也不知道这五胎,会不会是个小子,如果不是,还要继续生,我就不信了,到了我这儿会绝后。」
「这两年超生抓得紧,可得去信好好叮嘱一下,藏严实点。」
「去什么信啊,我大字不识一个,女人也不识字————唉,要不是房子被掀,牲口被拉走,我逼得没办法了,也不想走上这条路————说实话,松哥,咱们干的事儿,是在造孽啊。」
「怎么,心软了?你要是心软了就早点走,我自己也能单干。」
「不是心软————我只是觉得,会不会是这两年太损阴德了,才一直没儿子。」
「尽瞎扯,阴德,什么是阴德,你见过,别瞎叽霸乱想————走,去车站转转,找下一个目标。再干一票,咱们得换地方了,同一个地方,不能呆太久,不然容易出事儿。」
「打算换什么地方?」
「多勒布尔津,青河或者阿勒坦,这边淘金的地方多了去了,开矿的地方也不少,都可以干。」
两人一路东张西望地朝著县城车站方向走去。
也就在这时候,喀纳斯湖那边,瀑布下的水潭里,有人朝著周景明经常坐著乘凉的那块石板上来:「周老板,你跟我下去一趟!」
周景明抬头朝他看了一眼:「什么事儿?」
这人压低了声音:「我挖沙哪里,好像又出了块狗头金,个头不小!」
周景明闻言,眉头一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真的?」
这人点点头:「应该没看错!」
周景明起身,将双管猎甩到背上背著,不顾水潭里那些泥沙的稀烂,跟著他一起往他挖沙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