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彭援朝一脸惊讶地看向周景明:「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猜的。苍蝇不叮无缝蛋,你天天惦记著玩女人,我们一帮子人都去了白天鹅酒店,那女人不找其他人,就盯著你,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孙怀安干什么的,金贩子、皮肉生意,倒卖物资,除了按市价收购金子外,皮肉生意也以金子为价码,就连酒店的一道菜,都跟金子挂钩,这样的人,心里惦记的就是金子。
他找你除了是想得到更多金子外,还能是什么?
他在打我的主意,我要是这都看不出来,还怎么在淘金河谷混?」
周景明笑了笑:「就从你刚才的惊讶程度来看,我敢肯定,孙怀安私下里肯定是找过你了。
找你,无外乎两点,要么是通过你打听我这里的情况,要么就是挖人,想让你跟著干。也可能是想安排你当我队伍里的奸细,但你刚才的反应,这一点应该可以排除。
说说吧,他找你干什么?
如果你决定跟他干了,也可以不说,我就当不认识你这人,咱们以后,各走各路,再无瓜葛。」
彭援朝愣住了,他没想到,周景明心里,判断得那么准,就连他干了什么,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但他心里依然有气:「我承认,没听你的话,是我的错,可你又何曾真正相信过我,对我这般大费周章的试探,我找进山里来,就是想问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周景明反而有些懵了:「不是,我试探你什么了?」
「还装是吧?姓孙的都说了,是你让他试探我对你忠不忠心的,他亲口说的,你不信任我。」
彭援朝越说越觉得心里窝火:「明明说好休息两天再进山探矿,结果,你把我排除在外,咱们好歹在一起干了三年了,居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周景明眉头皱了起来:「我特么什么时候试探你了?看你这样,你信孙怀安比信我更多一点。
一直以来,每年要干什么,我有什么盘算,可都是当著你们几个的面说得清清楚楚,一向是愿意跟著我干,我欢迎,不愿意,想单干的,我也支持,早就说过,能聚在一起,讲究的是缘分,反倒是跟金子挂钩的情分,不值得推敲。
说直白点,我特么要是不信你们,我有必要教你们那么多东西?我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不好吗?
不是我吹,在这淘金河谷里,我有的是方法赚钱,甚至都不用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