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想自己的能耐,虽然跟著周景明学了不少东西,但真正出去自己找矿单干,心里还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至于孙怀安哪里,他倒是没多想。
他太清楚那样的「生意人」,就连周景明都一直在提防著,自己那点脑水去跟他去玩,什么时候没卖了都不知道。
而且,这样的人,总得拿出让他觉得满意的本事,才能赚到钱,若是不满意,什么都白搭。
两百万一年,确实充满诱惑,可终究只是空口白话。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明天我进山去找周兄弟,你们在旅社里,帮忙管好其他人,不要让他们乱跑!」
他还是决定,在一起共事多年,很多话,还是当面问清楚的好。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周景明家里一趟,找苏秀兰要了拖拉机的摇柄,在苏秀兰帮忙火烤、热水烫的连番折腾下,把拖拉机发动起来,然后开到旅社,往里面放了皮筒,又到街上买了些馕和酒水,加足了油,开著前往哈巴河淘金场。
现在还没什么人进山,被雪封住的山里,很容易就能看到汽车留下的车辙印。
汽车都能到的地方,拖拉机自然也没问题。
一路上,他顶著嗖嗖的小冷风,将拖拉机开得飞快。
直到中午,他看到了那条岔往牧场的牧道,上面的车辙印,经过一夜冷冻,已经封冻起来,明显不是今天留下的,而岔往哈巴河主河道的车轮印,明显就要新鲜得多,当即选择跟著新鲜的车轮印走。
在下午的时候,他终于在淘金场深处的河岸边,看到了那辆熟悉的汽车。
将拖拉机在汽车旁停下,他背了皮筒和干粮,带上猎枪,顺著脚印,拐入河道的另一条岔沟。
走了一个多小时,在经过一处林子的时候,突然一个雪团从林中飞出,砸在他肩膀上0
彭援朝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摘枪,端起来瞄向雪团飞来的方向,待看清楚后才发现,林子里,武阳正冲著他招手。
他背著行李,呼哧带喘地朝著林子里爬上去,刚准备说话,就见武阳冲著他做噤声手势,连忙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武阳蹲在树根脚,冲著斜对面另一片半坡上的林子和山岗上一处山石指了指:「这两处都藏著人,从我们进山探矿的时候,就跟著了,一个是孙怀安的人,另一伙是石场的人。」
「他们跟著你们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打周哥找到的新矿点的主意呗————彭哥,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