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两处。
有的队伍,甚至一年到头,也未必能找到一条。所以,这件事情上,马虎不得。」
武阳皱起眉头:「彭援朝也真是的,在一起干了那么长时间了,周哥昨天晚上去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还去。」
李国柱似乎手有些冷,一手扶著方向盘,一手在大腿上使劲搓了搓:「所以你今天早早来找我们几个,就是为了撇开彭援朝————彭援朝被落下,他心里会不会不痛快?」
「他还敢不痛快?把周哥的话当放屁呢?」
武阳哼了一声:「要是回去的时候,他敢说半句废话,我铁定收拾他一顿。」
周景明冲著武阳笑笑,很感激他的维护,他看看前方的路况:「停车!」
李国柱一脚踩在刹车上,将车子停下来:「怎么了?」
「李哥,换我来开吧,你先捂捂手!」
周景明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从另一侧把车门拉开。
武阳挪到最边上,李国柱跟著挪到中间,将驾驶位让出来。
周景明坐到驾驶位上,掏出烟给两人一人发了一支,点上后,他开著车子慢慢地往前走。
临近中午的时候,车子拐进主路道边的另一条牧道,朝著山里进去,先是穿过一片山林,跟著又过了大片草场,在沟谷里那条一米多宽的小河边停下。
「矿点到了?」
「到了!」
周景明将车子熄火,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武阳和李国柱也跟著下车。
还有在车厢里的白志顺等人,也纷纷带著工具从车厢里跳了下来。
「先弄点柴火,拢一堆火暖暖身子,烤点干粮填饱肚子再说。」
他说完,当先朝著坡上那一小片冷杉林子里钻了进去。
其余人也纷纷跟上,到林子里捡拾柴火。
不多时,每个人都弄了些木柴拖著从林子里出来,就在汽车旁边,拢了一大堆火。
等到那些木柴烧了大半,白志顺将那些烧断的木柴收捡,投入火中,孙成贵则是把带来的馕和酒水从车厢里提出来。
几人先是传著各自喝了一大口酒,这才从火堆里扒拉出些木炭烤馕。
就著酒水,都吃了一些后,周景明看了看众人:「都暖和了吧?」
李国柱等人纷纷点头:「可以了!」
「那带上工具,跟著我走!」
周景明掏出罗盘,看看方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