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看著他手中的小金饼,冲著他嫣然一笑,伸出青葱般的指头,将小金饼拈过去,又用牙齿咬了咬,确认是真的,随即挽著彭援朝的胳膊,领著往楼上走。
第二天早上,彭援朝猛地惊醒,发现太阳升起老高,他被吓了一跳,赶忙推开蜷缩在他怀里的女人,惶急火燎地穿衣下床,出了酒店,急匆匆地往外走。
回到旅社后,发现旅社同房间住宿的另外四人还在好好睡著,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他蹬掉鞋子,爬到炕上躺下,拉了褥子盖著,开始回味酒店大床的松软,还有那女人在床上展现出的狂野,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彭援朝从来没想到,一个女人,还能放浪如此,那些稀奇古怪的姿势,让他大开眼界。
想著想著,他觉得有些燥热,于是翻了个身。
许是动静太大,炕上另一个同乡醒了过来,看到旁边躺著的彭援朝,他不由问道:「彭哥,回来了?你去什么地方了?」
彭援朝不想自己昨晚的行踪被知道,编了谎话:「昨晚酒喝多了,没吃下多少东西,肚子饿得慌,我出去吃早点了。」
「周老板没有找到你?」
「周景明来过?」
「是啊,天刚亮就过来了,让白志顺来房间叫过你,还问我你去了哪里。」
「你————怎么说的?」
「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当然只能说不知道。」
「周景明那么早过来是干什么?」
「我听说,他们要进山看矿点。」
「啊,不是说休息两天嘛————什么时候走的。」
「少说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
彭援朝听得一愣,不相信地翻身从炕上跳下来,到另一个房间去找李国柱,也被告知早就走了。
他返回房间,在炕沿上坐著发愣。
他很清楚,自己去酒店的事情,瞒不住了,还错过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懊悔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如若是平时,这种事情,周景明肯定会等著他,现在不等,明显心里有想法了。
但现在,周景明等人,都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他想追也追不上,只能继续在旅社等著,心里开始盘算,等到周景明他们回来的时候,该怎么说。
白天鹅酒店,孙怀安也起得很晚,等他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昨晚陪著彭援朝的女人在她卧室门口来回走著。
他知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