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是的,周哥。」
周景明随即看向另外几人:「你们呢?」
「彭哥说的对,既然来了,肯定是要跟著干的,要不打算跟你干了,也就没脸再到这里来。」
孙成贵跟著表态:「在矿上的时候,跟著你学了不少东西,但这么长时间下来,我发现自己到矿洞里面,很多东西还看不明白,我可不觉得自己离开你,真有本事领著队伍干下来。还是跟著你稳妥。」
这家伙,还在哈依尔特斯河小半岛上的时候,周景明就已经知道他很精明了,是个很善于学习的人。
李国柱也跟著说话:「我也是这个意思,跟著你干。」
「好,既然都表态了,那我也就直说了,今年是八七年,你们这三年也都看到了,来到北疆淘金讨生活的人越来越多。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越多,就越乱。
乱到一定程度,政府就不能不管。
而一旦政府认真起来,开始进行干预,那么,事情就不能再按现如今的方法来处理,铁定是雷厉风行。」
周景明抽了两口烟,弹掉烟灰,接著说:「那些在河谷里淘金的,盗采岩金矿脉的,真正办证的没几个,大多属于私挖乱采,包括我们去年开采的矿场,虽然是跟县政府合作,但从本质上来说,是绕过了省工业厅,也是不合法的。
在我看来,顶多再有两年时间,咱们就得结束挖金的事情了。」
他以一种猜测的口吻,跟几人说著上辈子所知道的那些事情。
私人淘金的事情,在八九年的时候,达到顶峰,因为各种乱象,尤其是在明年,黄金管理局成立,开始打击私挖乱采,并严厉打击走私的时候,不少地方,是直接出动武警,胆敢胡搅蛮缠,枪子能管饱。
「结束?」
彭援朝有些想不明白。
「对,结束————我并不是说到那时候就不能挖金了,只是需要更正规的手续,不能再打马虎眼。
但我相信,到那时候,大家都已经赚到不少钱了,也是该收手的时候,别把自己给赔进去,那样得不偿失。人心填不满,真该懂得见好收,知足方能常乐嘛。
把自己白白净净地摘出去,才能好好享受往后的日子————你们说是不是?」
事实上,他想说的是,有了正规手续,也没法安生淘金。
真实的情况,周景明上辈子体验过。
如果开采的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