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碾床边,交给白志顺,有机器的轰鸣,加上他们几个时不时地逗弄一下,甚至吸烟去熏,可劲地折腾,就不让猎隼得一刻安宁。
只是,周景明也不得不佩服猎隼的耐力,接连三天下来,还是那么精神。
也就在这天傍晚,李国柱和赵黎两人回来了。
汽车在矿场上一停下,两人问了白志顺,得知周景明在木刻楞睡觉,当即找了过去。
周景明被敲门声惊醒,听到是李国柱的叫唤,赶忙下床,打开门将两人迎了进去:「打探得怎么样?」
「打探清楚了,巴依确实是沙木沙克的舅子,也确实如他所说,在国营矿场上过几年班,后来犯事儿被开除。
沙木沙克跟他姐姐没离婚之前,沙木沙克一直罩著他,说白了,这人就是个混子,在县城里,整天惹事儿生非,没少打架斗殴,甚至抢劫,他手底下有好几个混子跟著,没什么人敢惹,也算是臭名昭著。
我们到县城的馆子里找人打探,很容易就问出来,就连王东都知道不少,这帮人在王东的馆子开业后,隔三差五就会去一次,免费吃喝不说,还伸手要钱。
也听一些淘金客说,他们还会拦路去抢淘金客手里的金子,但就因为有沙木沙克这层关系,一个个只能忍著。
另外,还听到一个消息,有人看到巴依在沙木沙克家里大吵了一架,好像是为了要钱,闹得很凶,好像还亮了刀子,闹得很僵。」
李国柱和赵黎两人,将这趟进城,打听到的关于巴依的事情,细细地说了一遍。
周景明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么说来,巴依自己说的那些,是真的。
那他的依仗是什么?他手底下的那些混子?」
赵黎摇摇头:「不能当普通的混子看待,当成是劫匪更合适,那帮人,我跟李哥在馆子里撞见过,是心狠手辣之辈,不是一般混子能比的,凭我的直觉,这些人应该都背著人命————周哥,你猜猜,我们这次出去看到谁了?」
「看到谁了?」
「去年在哈熊沟,拿炸药炸你和武阳的侯向东,去年跑掉,应该就是来哈巴河这里了,他就跟著巴依那些人混。」
周景明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这么看来,确实不能当一般的混子看待————」
赵黎又说:「这些人,要么不动他们,要动的话,就得弄他个彻底————你说吧,要怎么办?」
「先别急。」
周景明也将从巴依那里听来的话,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