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和赵黎回来,应该就能知道巴依所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了:「等到汽车回来,我让李哥送你回县城!」
巴依咧嘴笑道:「记得把这个月的金子备好!」
「好!」
周景明站起身:「我先走了,得去看看设的网,有没有抓到金雕。」
他说完,转身就走,脸色也随即阴沉下来。
一公斤不知足,还想要两公斤,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少说也是十万块钱,还真敢开口。
周景明已然动了杀心。
他甚至怀疑,沙木沙克专门把巴依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他当枪使用。
但,即使事情属实,就能将他处理吗?
巴依那一句「你试试」,就足以说明,他还有依仗,可没有怕的意思。
而且,也不能轻易动手,一旦动手,正中沙木沙克下怀,他会不会借此生事。
巴依不像别的淘金客,弄死往河里一扔就完事儿,他是沙木沙克安排在矿上的驻矿员,一旦出了问题,周景明就脱不了干系,自然也就成了被人拿捏的把柄。
他不觉得和县政府那些人的利益关系有多牢固。
他能跟政府合作,政府自然也能跟别的人合作,想要开采岩金的金老板太多,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换一个合作对象而已,该有的打点,他们还是会有,可能得到的还更多。
那一纸协议,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推翻。
周景明好歹活了一辈子,太清楚这些事情,想要解决这事儿,就不能按照他们他们安排的路子走,得跳出来才行。
还是得等李国柱和赵黎回来再说。
他一边想著事儿,一边朝自己下网抓鹰的地方走。
和往常一样,他还是没能看到在天空盘旋的金雕。
倒是那只呱呱鸡,像是适应了每天被拴在网下的日子。
开始的时候,惊叫不已,不断地扑腾著翅膀,在网下乱冲乱撞,每天把自己折腾个半死。
接连数日下来,它自己开始啄食草叶、沙子。
也就是周景明到来的时候,它会惊窜几下,只要周景明藏起来,它就开始恢复平静,只是在走到脚上那根绳索限定的范围,想要再往外走,扯著腿抖抖,走不出去就折返回来。
周景明也懒得每天换诱饵,干脆给它准备了饮用水,时不时还弄点鲜嫩的野草喂一下。
不愧是能人工养殖的鸡形目鸟类,确实比较好伺候。
他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