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翅一收,朝著那棵高大的冷杉树就俯冲下去。
那个哈族人确实有收获,正忙著将鹰巢里的雏鹰往自己背著的羊皮袋里塞。
他也注意到了金雕,赶忙缩到鹰巢下方的枝权间躲著。
但雏鹰被抓,在羊皮包里扑腾、叫唤个不停,老鸟哪里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一次试探没有啄到,立刻拍动翅膀高飞起来,一个盘旋后,接连扇动几下翅膀,再次加速朝著那人飞扑下去。
这次,那人没有躲过,应该是被金雕抓中了,在枝权间疯狂地拍打著翅膀,藏在树上那人估计是被伤了,不时发出一声声怪叫。
好不容易,金雕被那人甩脱,在金雕扑腾著翅膀升空的时候,那人不敢有丝毫停留,慌忙抱著树干下树。
结果,他不过下来两三米的距离,升空的金雕就再次俯冲下来。
那棵冷杉树下方的枝权要稀一些,这一次,周景明和武阳都看得清楚。
在那只金雕扑到面前的时候,那人一手抓著树桠,一手胡乱地挥舞,大叫著驱赶金雕。
殊不知,俯冲下来的金雕双爪一伸,反倒牢牢将他手臂给抓住,一边拍打著翅膀拽扯,一边用锋利的喙去啄。
好几次,那人被啄得差点拉不住枝丫,岌岌可危。
周景明见状,调转马头,朝著上方的冷杉林纵马奔去,到了边缘,他将马停住,把手头的猎枪抬起来,忽然记起自己枪里装的是两颗鹿弹,这玩意儿要是打出去,弹丸成片,可是连人也会被伤到的,他又赶忙将里面鹿弹取出来,从衣兜里掏出独弹换上,就坐在马背上,端著枪比量。
隔的距离有些远,至少有六十米的样子,加之那只金雕正在疯狂地攻击那个哈族牧民,而哈族牧民又在奋力驱赶金雕,将树梢摇得晃来晃去,幅度很大。
周景明也不敢随意开枪,生怕自己没能打中金雕,反倒把人给打得掉来下,那样的话,铁定会被直接摔死,那就是救人不成反而害命了,到时候可不好说。
如果已经走远了,就即使看到,周景明也完全可以不当回事儿,可现在看到了,他也只能抱著跟这哈族牧民结一份情谊的想法救上一救。
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变得越发冷静,端著的枪口微微移动,寻找著金雕和那哈族牧民错开的机会。
武阳也骑著马来到周景明旁边,坐在马背上将枪端起来,只是,他控马的能耐不如周景明,马匹不时的踏步,晃得他根本连瞄准的机会都没有,干脆翻身跳下马,这才又将猎枪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