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试图从武阳的压制下挣脱出来。
可是他很快发现,他挣扎得越猛,武阳踩在他后背上的脚力道越大,脖子上勒著的枪带越紧,根本无济于事。
却听周景明接著说:「之前说了,老实交代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反正都是一死,我那些金子、钱财,让它们永远藏著烂成渣也不会便宜你。」
吴福生愤怒地嘶吼著。
周景明笑笑:「那可不一定——说实在的,我在格尔木的时候,已经找到你的黄金楼,也看到了你的那个姘头,你不愿意说,我还可以去问她。还有啊,别等你的车了,我们就是跟著你的车找来的,那五个蠢货,半路上还想抢我的摩托,人没死,但腿脚被我们给废了。」周景明说这话的时候,将吴福生的左手先拉了出来,用脚踩著:「我相信你会说的。」
他用那把英吉沙小刀,朝著吴福生的食指的指甲盖,慢慢地插了进去。
那一刻,吴福生的惨叫,响彻荒野,浑身颤抖得厉害,左手更是如同鸡爪一样,手筋暴涨。
他想缩回来,却被死死地踩著,感觉快要被踩断一样。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他认知中显得文文弱弱的勘探技术员,竟然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你看,这滋味就很酸爽——哎,你别用那种怨毒的眼神看我,是你先招惹的我,触了我的底线了。希望我对下一个指头动手的时候,还能看到你这种怨毒的眼神。」
周景明一脸风轻云淡,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拔出刀子,开始去掰吴福生左手的中指:「手指头连著脚指头,我最起码能动二十刀,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我觉得你一定能抗住。或者,给你个建议,比如咬舌自尽,这样,我可能就什么得不到。」
就在周景明准备冲著他那指头下刀的时候,吴福生终于求饶了:「给我个痛快吧,我说,我说——」
周景明停下手头的动作,并示意武阳手头勒著吴福生的枪带稍稍松一些。在吴福生稍稍喘息后,周景明催促:「要说就快点,不说的话,我继续了!」
「这段时间淘到的金子,还在地窝子里,我放在床下,扫一下泥土,能看到有一块石板,那些麸金就在石板下面的坑里,大概有八公斤左右。
以前在玛沁雪山那边淘金,也攒了一些,我让铁匠熔成金条,放在格尔木的楼里面,院子里靠墙的花盆下面,将铺著的地砖拿掉,就能看见,一公斤一块,有二十三块。
还有些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