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嘘声要小了许多分贝,但它们就像一阵风,吹散了刚才几乎要压垮科尔曼的敌意。
徐凌转过身,看了科尔曼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意思很明确。
这里交给他了。
理所当然地,作为这支球队的老板,科尔曼甚至没有资格在大庆典上完成他的演讲,他连一句话都没说,也幸亏徐凌上制止了球迷,否则他不知该如何解脱出来。
但这样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吗?这样的对待是他应得的吗?
徐凌不在乎他的想法,只是重新转向人群:“我知道最近有一些关于交易的传闻。我想说的是,那些传闻是假的。肖恩会在孟菲斯打到退役。他是这支球队的核心成员,没有人会让他离开。”
如果说普里查德公开驳斥woj的消息源没人相信的话,徐凌这一开口,事情就像是被钦定了一样。“¥¥”
渣滓们不再有烦恼了。
欢呼声再次炸裂开来,他们的声音比刚才更强烈,更狂热,人们高呼着马里昂的名字、徐凌的名字、以及那个带着某种宗教意味的称呼,席卷了整条比尔街。
科尔曼站在徐凌身后,脸上挂着不明意味的笑容。
他看见人群在欢呼,看见那些方才还在嘘他的面孔此刻正在为另一个人癫狂,看见超过十万人同时为一个篮球运动员的承诺而热泪盈眶。
仿佛他才是这支球队的老板,仿佛支付马里昂的薪水来自他的钱包。
徐凌的演讲还在继续,他正在把话题引向未来的展望和感激,但在那些声音背后,科尔曼能够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还有一种冰冷的憎恨。
他还来不及辨认这股恨意确切的指向,是徐凌?是孟菲斯的这群渣滓?还是这座垃圾般的城市?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但有一件事他已经想清楚了。
他会记住这一切。他会让所有人都明白,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