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原始股拥有多少价值难以衡量。
人的感情复杂多变,无关乎于权力利益,兴许只是一个小小的执念,想要去证明什么,想要去诉说什么————
燕南昌真的很想再见明辰一面。
人老了就会缅怀过去,他时常想念兄弟们落草为寇时,恣意喝酒吃肉,畅谈天下。
现在兄弟们一个个变的变,凋零的凋零。
他也垂垂老矣,时日无多,肉也咬不动了,找不到过去。
昔日江边潇洒离去的青年,逐渐在记忆里模糊,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他很想见见这个弟弟,他想和他说几句话————
念及至此,燕南昌垂眸看着眼前人:「你家祖籍是苍州吧,怎么跑到云月山去了?」
张煜阳回应道:「陛下,草民心负使命,走遍万水千山,只为全我之愿,自不会在家乡闭门度日。」
「哦?」
「你有何愿?」
张煜阳面对着天下最尊贵之人,昂首挺立,语声朗朗道:「我为何而活?我应该怎样行活?天地为何而存在?我为何生于天地间?」
「草民窥见仙灵,大彻大悟,从小天地宇宙之机,造物之理————」
「草民有授人明智之书,文明前行之道,治国之理,欲传道于天下,为众生开智明理,成就大道之机,救护众生脱于苦难之中————」
燕南昌听着张煜阳侃侃而谈,却是微微低眉来,露出几声低哑的笑声:「呵呵~」
「好大的口气。」
「你在糊弄我么?」
他没有自称朕」,语声也颇为平淡,似乎没什么距离感。
然而,单单这么两句话,磅礴的压力却如惊涛拍岸一般,汹涌而来。
山河剧变,地动山摇。
张煜阳脸色一白,只是低头应道:「草民不敢。」
燕南昌挥了挥手:「我不想听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治国理念,对于朕的统治品头论足,说些实在的吧。」
因为建国之初他梦咒缠身,信奉鬼神,所以他创造的时代思想蓬勃发展,百家争鸣,出现了许多学子,思想者————他们放肆着书立说,发表思想。
也不乏有那些自命不凡的思想家,提出自己尖锐的观点,提出人该如何,治国该如何这其中或许有些智者,提出的想法也有可取之处。
燕南昌倒是也不排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也集百家之长,完善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