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做任何人的附庸。
他摸了摸鹿甜的脑袋,朝着张煜阳笑了笑:「我们家姑娘不乐意。」
好不容易挣脱束缚,获得自由。
明辰可以理解鹿甜有多么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看看那个她念想了许久的花花世界鹿甜闻言也不住心中生出暖意来,朝着明辰的手掌蹭了蹭。
「这——这为「兄台,张某可以对天地立誓,如若不与家财,必遭天谴。」
「我家中尚有黄金十两,足够荣华半生。」
眼见寻道之路近在眼前,张煜阳也不住恳请似的朝着明辰说道。
不过,明辰只是擡眼来朝他说道:「张兄,这不是多少钱的问题,我们家姑娘就想出门看看。」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明辰却是他笑道:「张兄,有志者事竟成!我且问你,求道之路道阻且长,注定满是荆棘,注定艰难险阻。」
「你都来到这里了,因为一点危险,因为一点恐惧,就要放弃么?」
张煜阳闻言一滞:「这——」
「即便是我保护你一次,将来兴许还有更多次的危险,你会遭遇无数的的挫折,你都指望着别人来保护你么?」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使命之路也注定孤独,为何在此彷徨茫然?」
明辰的话声音不大,但是却若惊雷一般在张煜阳的耳边回旋。
他浑身一怔,站在原地,仿佛是进入了某种顿悟之中一般。
夜晚阵阵清凉的风吹来,待他回神来时,只见眼前篝火燃烧,发出阵阵噼啪声响,哪里还见那潇洒的青年和艳丽的姑娘。
对方走了。
萍水相逢,对方也不在乎他的家财,走的干脆利落。
山中自有贤人呐!
如此潇洒快意,当真常人所不能及也。
张煜阳笑了笑,朝着漫漫黑夜之中躬身行礼:「红兄台,在下受教了!」
对方说的对,求道之路的注定是孤独的。
他有使命感,他又想做的事情,旁人或许也有旁人想做的事情。
不能勉强,也不能强求。
他这一路走来,胸腔中燃烧着烈火,有着比生死更重要的事情。
今日起,他便立志,一往无前!
有志者事竟成!
他轻轻出了口气,直觉念头通达,有所顿悟。
不过,就在这时,他好像想起来自己遗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