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唉,皇城司那头,实权差遣就剩下个马军指挥使,虽说多了个枢密院听用的差遣,可……可那是童枢相童贯童大人的地界,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如今天下人皆知蔡童两位相公不和,咱们太尉爷……向来是捧着太师过桥,唯太师马首是瞻的……如今朝堂上风云暗涌,势力更迭……太尉爷的千秋大寿眼瞅着就在眼前,这节骨眼上玩玩不能起波澜……”“再者,若是这人身份是真,这柴家虽是破落,可依旧世袭崇义公称号,虽说朝廷不管不顾,可也不是大人能够随意处置的,外间三街六巷都哄传,他家藏着太祖爷御赐的丹书铁券,免死金牌!若真个在咱这大牢里不明不白地病故了……小的只怕……只怕风声走漏,传到东京,被有心人拿了做筏子,攀扯到太尉爷身上,这干系……大人便是粉身碎骨也担待不起啊!求大人明察!”
这一番话,句句点在要害,高廉那满腔的戾气,渐渐泄了。他拧着眉毛,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转,沉吟半晌,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唔……依你这般说……倒也有几分道理。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置?”师爷听得高廉口气松动,忙陪笑道:“大人圣明!依小的愚见,不如……不如就按“殴斗伤人’的罪名,具个详实的民状,先呈报梁中书梁府尊处定夺。这既是给了梁府尊面子,显著咱们懂规矩,也是把这份干系,轻轻巧巧地推到他大名府去担了。”
“另备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书,快马呈送东京刑部大堂备案,再抄送一份,密禀咱们太尉爷知晓……如此这般,明路走得堂堂正正,暗里也知会了太尉爷,日后纵有风波,咱们也是照章办事,滴水不漏。上头自然体谅大人的苦心。”
高廉听罢,眯着眼,将那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在肚肠里翻来覆去过了几遍,点头道:“好!果然是你这老东西虑事周全!就依你所言,速速去办!”
而那头。
那李逵一路奔逃,如丧家之犬般撞到梁山泊金沙滩前。
把守关隘的几个喽啰,认得是这黑厮,忙不迭横起刀枪拦住去路,说他是被逐之人不许他上山。李逵大怒提起双斧就要劈了过去。
好在如今宋江势力大涨,其中几个喽啰早得了宋江吩咐的眼线,口中嚷道:“铁牛!休得莽撞!且在此处稍待,容俺们去报知公明哥哥!”
一个伶俐的小头目飞也似跑去报信。
宋江闻听下了山门,见了李逵叙述后,便让他好生等候,踱步去寻那托塔天王晁盖。
晁盖正在聚义厅上吃酒,见宋江进来,放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