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没有警告,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它只是极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随着剑圣元神的彻底消散而湮灭于无形。
而这一次,剑圣没有对他出手。
一切场景烟消云散,梁进的心神已重新回到了裂缝之外。
他久久沉默,脑中反复回放着方才剑圣那最后的一瞥。
那个眼神……不愤怒,不排斥,不威慑。
它只是看见了。
看见有人在窥探自己。
看见有另一个时空的后辈在观摩这场他用生命演绎的绝唱。
然后他便消散了,将那一瞥连同《剑廿三》的余韵一道留在了这片裂缝之中。
梁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上一次是我凑得太近,才被剑圣所伤。”
“一旦保持距离,即便被剑圣察觉,但他认为我没有敌意,不会干扰这场决战,便不会对我出手。”这个发现让他紧绷了数日的心神终于松弛了下来。
寻找到能安全观摩《剑廿三》的距离,就意味着他可以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观看这场对决,慢慢地推衍、琢磨,终有一天能将这门绝世剑法化为己用。
于是他不再犹豫,再度钻入那道裂缝,重新回到那片乌云压顶的山巅,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看完一遍,再看一遍。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梁进不知疲倦地反复观摩,每一次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将剑圣从踏上石阶到元神消散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心中。
他数不清自己到底看了多少遍,五十遍,八十遍,一百遍……
可越看,他的眉头便皱得越紧。
“不行,实在太深奥了。”
梁进悬在裂缝之外,心中浮起了一抹深深的挫败感:
“我看了这么多遍,竟然连一点皮毛都摸不到?”
“这《剑廿三》,比《万剑归宗》还要难学!”
这实在不能怪梁进悟性低。
《剑廿三》与《万剑归宗》完全不是同一种东西。
《万剑归宗》是血肉之躯所施展的剑法,内力如何从人体丹田沿经脉灌注到剑尖,每一招每一式的发力节点和真气运转路径,梁进都可以通过九空无界这第二层的特殊视角看得一清二楚。
他能看穿人的皮囊,看透内力在经脉中如何流转运行,从而按图索骥,一点一点地将剑法推衍出来。可《剑廿三》是剑圣用元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