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曾以为你是神巫,故而对你的来历进行了筮卜。”
“可筮卜的结果却让我十分意外,我竟然占卜不出有关于你的任何结果。”
梁进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虽然他知晓女丑擅长筮卜之术,可他还从未亲眼见识过筮卜究竞有何神奇之处,所以一直将信将疑。如今女丑主动提起,他反倒生出了几分好奇。
女丑看出他不懂,便解释道:
“这方天地之间,除了神明之外,没有我占卜不出结果的生灵。”
这话里满是浓浓的自傲,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浸透了万年岁月的、被无数次的准确印证所夯实过的绝对自信。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锁在梁进身上,语气微微一变:
“而你,显然不是神明。可你的过去和未来,却偏偏占卜不出任何结果。”
“这很奇怪,是我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甚至我认为,就连我所侍奉的阴狐之神,恐怕也无法解释这种状况。”
梁进听到这里,若有所思。
莫非是因为自己是穿越者的原因?
甚至就连如今这具分身也是来自于系统,所以才无法被这世间的筮卜之术推演出任何结果?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别的解释了。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他的命数不在天道的经纬之中,着草又如何能从虚无中推演出一个不存在的人?
女丑继续说道,声音里那股万年不变的冷寂终于泛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所以,你是一个变数。”
“谁也无法预知,你会对这片天地带来怎样的变化。”
“我对此很是期待,我也想要见证这一切。”
梁进听到这里,心中忽然浮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怎么感觉自己仿佛要变成什么气运之子了?
不过他很快便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穿越者,绝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这世上惊才绝艳之辈犹如过江之鲫,何其之多?
他如果不是有系统相助,拿什么去跟那些真正的天才妖孽争锋?
别的不说,他身边就有这种人。
他本体的好兄弟赵保,实力增长之快,奇遇之多,修行速度一度紧紧追赶着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