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较直,认死理,帮理不帮亲,此番若非刘基有硬性要求强压下来,他还真未必会和滕耽妥协,更不会求到自己身上。
往后刘基北伐成功、消灭曹操等割据势力,权力更大,声威更胜,又会有很多新人加入朝堂,届时朝堂上的势力又会有一些新的变化。
他们这些东莱郡的老人,还能稳稳获得最多最好的那份赏赐吗?
不好说啊————
但不管怎么说,太史慈还是「不辱使命」了,他成功与滕耽达成协议,快速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是仪,是仪得知以后大喜过望,对太史慈的仗义相助极为感念。
不过太史慈还是向是仪提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
「你虽然不是东莱郡人,但是我等都一起辅佐陛下很多年,早就视若同乡,你与子意更是曾经辅佐过刘使君的老人,那么多年的情分,不应该视若无物。
此番子意虽然答应与你携手,但对你的不满并未消除,往后若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你难道还打算一个人解决吗?正如你所说的,今时不同往日,朝堂上各个地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你是一片公心,大公无私,可旁人未必是如此,更有甚者,大部分人都不是,你一个人,如何与一群人对抗呢?若出现被针对的情况,谁又愿意救你?」
是仪并没有反驳太史慈的建议。
他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不是没有思考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我认为,有比此类事情更重要的事情,此番并非我本意,乃是事出突然,不得已而为之,往后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能不做,就不做,我不能对不起陛下的恩遇与信任。」
「陛下的恩遇与信任自然重要,但是古人也说过,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太史慈缓缓道:「我读的书不是很多,但并非是不通经义的白丁,古人尚且畏惧的事情,更何况是今人呢?你也说了,陛下不再是将军了,我等也不再是私臣了,一切都在变,你也要变通才行啊!」
是仪看了看太史慈,沉默良久,长叹一声,向太史慈行礼。
「子义的教诲,我铭记于心,绝不会忘记。
太史慈不知道是仪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但是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觉得自己做的也够多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中间人,负责传话,与此事并没有直接关联,而且他现在是武职,不是文职,没必要牵扯太多。
话说到位,他就抽身而出,不再掺和此类事项。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