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这里躲避的?」
是仪闻言,连连苦笑,喝了一杯酒,长叹一口气。
「要说是躲避,倒也没错,吏曹这些日子就像是曾经的雒阳城那般人多,不知道的人看了吏曹周边,还以为雒阳城未曾被毁!不过,子义,我此来,并不只是为了躲避。」
太史慈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你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是仪咂咂嘴,犹豫片刻,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和盘托出,讲了一下自己与滕耽、舒涓、徐通之间发生的事情。
然后说出自己的来意,希望太史慈能作为自己的帮手,帮自己去劝说一下滕耽,请滕耽在这件事情上支持一下,开个绿灯。
太史慈听了,颇为惊讶。
他没想到就那么几日,居然发生了如此离奇的事情。
「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过舒涓和徐通二人能做出这种事情我倒是不觉得奇怪,当时陛下宣布封赏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两人脸色很不好,料想他两人必然要生事。
只是我没想到他两人居然那么快就来找你的麻烦了,不过照理来说此事也不是你和子意可以决定的吧?关于爵位那么大的事情,子羽,你不该去和陛下商议吗?」
是仪闻言,脸色更为苦涩。
「天子一言,驷马难追,陛下不可能应下此事,但是此事在明面上又不能牵扯到陛下身上,最好还是由我出面解决,就算有什么问题,他二人也是怨我,不会怨陛下。」
太史慈一听这话,面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眉头也皱了起来。
「此话怎讲?此事为何不能牵扯到陛下身上?」
是仪又是一声长叹。
「此事真要说,不能算大事,可是稍有不慎,就会变成大事,子义,陛下刚刚登位天子,继承大统,正是需要安抚人心宣示正统之时,大封群臣便是最重要的一环。
舒涓和徐通在战绩上不如吴亮、凌操,这是事实,但他二人资历更深,又是东莱郡人,对陛下封赏不满,想要让陛下更改封爵,可陛下金口玉言,封赏已经公示,怎能更改封爵?
可要是不改,舒涓和徐通心中不快,必有怨言,他们二人结交广泛,朋友众多,稍微说上一嘴,这消息必然传出,知道的人也不会少,群臣心中没有看法当然好,可就怕有看法。
舒涓和徐通是跟随陛下很久的老人,可刚刚登基的陛下却不答应他们的请求,朝中其他的东莱郡人会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