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给轰了出去。
人是赶走了,事儿却应下来了。
不过这个事情八成是办不成的。
从爵位角度上来说,这是刘基开国登基时颁布的诏令,正规性爆棚,绝不可能更改,舒涓和徐通如果一定要更改,那就是往刘基的枪口上撞,指不定到时候要引起什么样的政治风波。
至于从其他角度上去考虑,又该如何让舒涓和徐通感到满意、不至于继续唧唧歪歪折腾来折腾去呢?
武将现在只有官位和爵位这两个身份体系,没有其他的身份体系,想要给他们弄点身份也很难搞定。
难道真的要去找刘基解决此事?
不行啊,这个事情必须要在是仪手上被拦住、解决掉,不能落在刘基手上,不能让刘基有被部下私下里非议「刻薄寡恩」的可能。
就算必须要产生这样的名声,也只能由他是仪接下来,给刘基背锅,维护刘基的伟光正形象。
但是这种操作难度未免太大,一个不好,万一闹出争端来,他这个吏曹尚书怕是要吃瓜落。
一念至此,是仪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官职刚刚升上去,高官显贵的位置还没坐稳,都没让屁股给捂热乎,麻烦就惹上身了,由此可见,手握重权者到底是不得安生啊!
过去是仪还曾经羡慕过手握重权且地位崇高之人。
他觉得地位崇高之人都是那种可以随意指挥属下办事而自己不用亲自办事的人,属下的功劳还会变成他的功劳,他的错误却可以让属下承担。
可现在他意识到,这种事情在任何时候都可能发生,也可能在任何时候发生变动、造成翻车的结果。
小鱼小虾好应付,它们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但食人鱼和大龙虾却不好应付,它们能掀起大风浪,一不小心就能把自己给吞没了。
怎么这高官显贵的日子与他想像的全然不同呢?
当天晚上,是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袋里全是这件事情,思考来思考去,就是想不出一个万全的解决办法。
等他绞尽脑汁、忽然灵光一现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决的思路的时候,却很快又陷入了纠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