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散,武冰穹瞪大了眼睛,倒下去的时候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暴露。
解决掉偷袭的武冰穹,云澈重新将目光落回云靳身上,灰金色的神力在掌心缓缓凝聚,天地时心碑再次浮现在他身侧,冰冷的碑尖对准了云靳的心口。
“云靳,我们的账,今天也该算算了。”
云靳喉结滚动了一下,面上强装镇定,心底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着云澈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今天若是拿不出压箱底的本事,今天自己就要埋在这里了。
他猛地掀开腰间储物袋的封口,一枚泛着暗紫色光泽的古朴令牌被他握在掌心,令牌上刻录着模糊的七罪纹路,散发着阴恻恻的黑气。
“云澈,你真以为我就只有这三套方案?这七罪镇魂令,是我当年从遗迹中带出的上古重器,专门用来镇压不服管教的绝世凶人,今天就算拼着令牌自爆,我也要拉你同归于尽!”
云靳指尖神力疯狂注入令牌,那枚七罪镇魂令瞬间升空,化作一道直径数丈的暗紫色光环,带着锁神镇气的可怕波动,朝着云澈头顶扣了下来,光环所过之处,连灰金色的神力都开始变得凝滞。
“又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歪门邪道。”
云澈不屑冷笑,不闪不避,抬手朝着半空扣来的光环狠狠一抓,灰金色神力顺着他的手掌疯狂涌出,硬生生抓住了光环的边缘。
只听“滋啦”一声脆响,暗紫色的罪业黑气碰到云澈的太墟神力,瞬间像冰雪碰到烈日一般飞速消融,原本凝实的光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下去。
“这怎么可能!”
云靳满脸惊惶,他这七罪镇魂令不知道镇压过多少不服管教的凶人,怎么到了云澈这里连一息都没能撑住?
“没什么不可能,你这点所谓的上古重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和废铁没有区别。”
云澈当即施展开天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七罪镇魂令直接被他捏成了,碎裂的令牌掉落在地,瞬间化作飞灰消散无踪。
云靳彻底面如死灰,双腿忍不住打颤,他后退半步,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云澈已经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冰冷的天地时心碑直接抵住了他的咽喉。
“既然要作死,那今天就彻底做个了断吧。”
云靳瞳孔骤缩,额头上冷汗瞬间浸湿了发丝,他猛地张口想要求饶,可不等声音发出,天地时心碑已经微微用力,碾碎了他的喉骨。
看着云靳软软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