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令少蘅有什么短缺的地方。
一切就绪,天已昏黑,她在灯盏旁取出两册经文,先背诵校正后的《天魔玄牝大法》,并未花上太久。
“玄林脉改为重关脉,明庸穴改为冲霄穴……”
少蘅暗自推衍,若是按照原版练功,其实和校正版差距不大。
可是心法上的毫厘差距,却有可能造成真气乱涌,创伤灵霄,叫人变得疯癫的可怕后患。
“宋师修正后的版本,倒是看不出错。”
她再看《青芜经》,三篇共计一千余字,并不繁复,花上一个时辰有余,终是全数背下。
少蘅盘坐在床榻上,心中思忖:“如我所料,《天魔玄牝大法》刚霸,《青芜经》绵柔,宋师选得其实无错,两者甚至不会出现真气相冲的凶险,但一定会让前者的进境变得缓慢。”
她深吸口气,天工法的点点滴滴开始浮现出来,因为此前在天工峰上二十余年的观摩参悟,甚至有所长进。
“万法汇精生天工,天工神斧衍万法。”
少蘅体内的那一缕真气试探性地在经络中运行,艰涩无比,宛如刀刮血肉,斧劈筋骨。
“内功相融,自非一日之功。”
“但有天工法在,以身为鉴,纵使苦难尝尽,我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