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直白一点,他其实也没的选。
唉",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荣家这么小心眼,下手还这么狠,当时不如将那张古山水画交出去算了。
权当是破财消灾。
反正那本来也只是个看不懂的战利品而已。
不对,好像交出去也讨不了好!
仔细一想,萧辰突然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那位荣三爷既然愿意为了这张古山水画先私下来找自己索要,又特意安排人准备将自己弄进护卫堂。都足以说明这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
那既然如此,即便哪天晚上自己老老实实的将东西交出去,恐怕也未必就能保平安。
更大的可能性是对方在拿到东西后,还想要封口。
到时候该来的一样都免不了。
幸好何修远主动示好,展示出了非常强烈的善意,也让自己算是有了几分底气。
否则这事还真不好办了。
念及此处,萧辰双手抱拳,开口道谢:“我明白了。如此就有劳道友多费心了。”
“蔡某在这里先行谢过!”
何修远却明显有些压不住的高兴:“蔡道友无需客气。”
“你我志同道合,你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福顺,去我书房拿纸笔来,我现在就给荣三写信。”
萧辰也没有急着走,看着对方写完了书信,叮嘱福顺立刻亲手送去荣家。
这才再度开口道谢,顺便告辞。
何修远先问了一声要不要留宿,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也没有多加挽留。
而是亲自送萧辰出了大门。
还一直目送他消失在了街角。
“呦,六弟,你这是在干嘛呢?”
两名看着年龄更大一些的真君正好也走了出来,其中一人笑道:“难不成是知道我要走,特意等在这里送行?”
另一人也跟着笑道:“二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听说他今天从外面请了个外乡人回来。”
“听说是来自……来自泽什么地方来着?”
“哎呀,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偏远了,我都没记住,反正是个穷乡僻壤。”
“不过我听说,六弟的那位贵客也只是个元婴初期,倒是很符合他的出身。”
被称作二哥的那位真君闻言,笑意更盛了:“还有这种事?”
“六弟啊,不是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