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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条街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连那些个围观的邻居,也全都静悄悄的站在原地等待最终的结果。
片刻之后。
韩笙死活想不到靠谱的对策,又被周围异样的气氛压着,以至于都开始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要知道,他可有些年头没有面对过这样的情况了。
如今心头居然发起狠来,干脆以神识传音道:“冯老弟,反正现在都已经得罪了对方,似乎也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既然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我看对方这样子,应该是挺有钱的,储物戒都戴了好几个,身上肯定还有更多灵石。”
“干脆再从他手里榨个几百万灵石出来,把能搜刮的油水都刮过来再说。”
冯世魁闻言当场一愣。
明明可以神识传音,却还是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韩笙。
然后才悄然传音道:“韩老兄,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这灵石现在拿了容易,可用不了两天恐怕就会成为你我兄弟二人的大麻烦。”
“我估摸着这小子身份肯定不简单。”
“到时候恐怕怎么拿走的就得怎么给人家送回来,说不定还得再搭上更多的积蓄。”
“这个时候不想着息事宁人,还变本加厉,那可真就没有半点退路了。”
这话从他口里说出来,感觉有些奇异。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其实他们两人当中,一直都是看起来话少的韩笙更加狠辣。
反而是常常冲在最前面的冯世魁色厉内荏,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凶神恶煞。
而在一些大事上,也往往都是由韩笙这个当大哥的拿主意。
冯世魁只负责具体的执行,以及靠着长相与大嗓门来撑门面。
如今骤然遇到这样的突发变故,自然也就开始在心头盘算起了退路。
“退路?”
即便是神识传音,也能听出韩笙那格外明显的反问语气:“冯老弟,你不会觉得我们真有退路吧?”“还记得一百二十四年前咱们结拜那晚,我说过的话吗?”
“从选择了做这一行开始,咱们就迟早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惹到根本惹不起的人。”
“既然如此,还不如最后疯狂一把!”
“然后带着咱们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直接远走高飞算了。”
冯世魁闻言没有特别惊讶,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