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出现穿着那种西装式样校服的学生,藏青色的西服外套,白衬衫,男生打领带,女生系蝴蝶结,三三两两地走着,
“你们校服挺好看。”李乐说,“我那时候都是那种蓝白的运动服,丑萌丑萌的。”
虽然穿在这些中学生身上有些松松垮垮、不伦不类,但比起李乐记忆里那种蓝白相间、丑得惊天动地的运动服,确实精神了不少。
“你们校服挺好看。”李乐随口说了一句,“我们那时候都是那种蓝白的运动服,丑萌丑萌的。”
余穗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可不,三百大洋呢。也就靠这个撑点面儿了。”
李乐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的路边,左右看了看。
校门是那种普通的铁栅栏门,门柱上挂着白底黑字的校牌,“燕京城市旅游职业学校”。门卫室里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大爷探出头来往这边瞟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没有染发的学生蹲在门口抽烟,没有穿着奇装异服的混混出没。
“你看什么呢?”余穗问。
“诶,挺正常啊。”李乐说,“和普通学校没什么不一样。”
余穗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踏出去,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包子有馅儿不在褶上。”
“呵呵呵。”
“谢谢啊。”
“不客气。”
她关上车门,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拽了拽,朝校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冲他挥了挥手。
李乐点点头,踩下油门,车子滑了出去。
余穗站在路边,看着那辆白色的gtr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拐角。
雨丝落在脸上,凉凉的。她抬手抹了把脸,想起车里那股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种更深沉、更扎实的气味,像老家具,像图书馆里那些被翻阅了无数次的旧书,让人莫名安心。
她抿了抿嘴,刚要转身往校门里走,就听到一旁有人说话,“哟,穗儿,可以啊,都有车接车送了。诶,那谁啊?”
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
余穗扭头,瞧见一个顶着时下流行的“春哥式”洗剪吹发型的姑娘,半短而凌乱,染成亚麻色的发丝贴在额前,衬得那张小脸越发尖俏。穿着紧身牛仔裤,裤脚塞进翻毛的小皮靴里,上身是件墨绿色的紧身t恤,外面套了件紫色短夹克,领子上缀着一圈人造毛,在阴雨天里显得格外扎眼。
一股子涩谷辣妹风,带着城乡结合部的生猛,又像从杂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