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但当你稍深地踩下油门,涡轮介入时那股突然涌出的、被紧紧勒住的推力,以及排气尾段传来的、被刻意保留的沉闷怒吼,都在提醒你,这平静水面下,藏着怎样的暗流。
驶出地下车库,初秋的晚风立刻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白日未散尽的余温,和路边槐树叶子将枯未枯的、涩涩的气息。
“我像风一样自由
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
你推开我伸出的双手
你走吧 最好别回头”
歌声里,gtr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像一条灵活的鱼,穿梭在钢铁的河流里。李乐没有开太快,只是享受着这种人与机械、机械与道路之间,那种微妙的、直接的沟通感。
然而,这份惬意没持续多久。
车速稍微提了提。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后视镜里,一点独特的灯光。
那是一对圆形的、黄琥珀色的雾灯,嵌在一张低矮扁平的“青蛙脸”上。保时捷狗摇摇,标志性的泪囊式大灯在暮色中幽幽亮着。这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已经跟了两个路口了。
李乐起初没在意,燕京城里好车虽不如后来那么多,但也不是稀罕物。他打了转向灯,准备右转,驶向回家的方向。那辆银色的911也打了右转灯,依旧跟在后面。
等红灯时,李乐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开车的似乎是个年轻人,对方似乎也在打量他的车尾。绿灯亮起,那辆911也跟了上来,这次距离近了些。
拐过北极寺那个大弯道,道路变得笔直宽阔,车流也稀疏了些。
那辆银色911猛地一踩油门,从右侧车道窜了上来,迅速与李乐的gtr并驾齐驱。
李乐下意识地松了松油门,瞥了眼。狗摇摇的车窗降了下来,开车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中分长发,穿着件简单的白色t恤,戴着副墨镜,副驾里还坐了个女孩,长发,看不清脸,似乎也正往这边看。
那小伙子侧过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冲李乐这边使劲挥了挥手,又指了指李乐的车,嘴唇动着,似乎在喊什么。风声和引擎声太大,听不清。
李乐皱了皱眉,稍稍降下车窗。一股更强的风噪灌了进来,那个小伙冲李乐打着手势,指了指路边,喊着,“嘿!哥们儿!哥们儿!靠边停一下!就聊两句!”
语气倒不像是找茬,反而透着股兴奋和急切。
看了眼后视镜,后面没车。李乐想了想,打了右转向灯,缓缓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