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半年不见,瞧你这气色,十七八岁一样,回头有啥秘方给你姐透露透露。”
“哈哈哈,姐夫真会哄人。”
“没,你问炳烈,是不是?”
金炳烈这时收了手机,伸出手,“李乐,来了,在我心里,叙贤永远十七岁。”
“噫~~~~都是自家人,表什么忠心的,”李乐同他握了握手,笑道,“金会长,恭喜恭喜。”
“哪有,副的,副的。”金炳烈嘴上谦虚,可脸上的笑纹加深了几分。
“你那边,谈完了?”大小姐过来,很自然地抬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子。
“嗯,差不多了。”李乐点点头。
“你身上怎么有雪茄味儿?”大小姐松开手,“你不是不抽烟的么?”
“嗯,是不抽。”李乐耸了耸肩,“人好意递过来的,不好推,就陪着意思了两口,一根”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袖子,“味儿很大?”
“还好,凑近了能闻到一点。”大小姐走近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胸前,又仔细嗅了嗅,淡淡的、醇厚的烟草味,“事情谈得怎么样?”
“初步框架差不多了。具体细节,后面让下面的人去磨。” 李乐言简意赅,这里不是细谈的地方。
大小姐点点头,没再追问商业上的事,只是轻声说,“能谈成就好,泰元哥那人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可深。”
“再深能深过那谁去?”
“讨厌!”
“嘿。”
两人的对话虽短,但金炳烈许是家里干报社出身的基因,耳朵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他捕捉到了那个“谈完了”,“泰元哥”,心念急转。“泰元哥”?,崔泰元?
还“差不多了”?什么生意能跟那位眼高于顶的崔三少谈得这么顺利?还一起抽雪茄?
虽然同为财阀女婿,也认识崔泰元,在各种社交场合碰面也能寒暄几句,聊得看似热络,但他心里清楚,崔泰元那个核心圈子,自己是融不进去的。
那不仅仅是财富量级的差异,更是一种出身、成长路径和背后所代表的资源网络的根本不同。
李乐才来南高丽几次?居然能和崔泰元私下谈事,还一副“谈妥了”的样子?
金炳烈心里那点因为最近职务晋升、在家族和公众面前日渐得势而滋生的飘然,忽然被戳了一下,有点泄气,但紧接着,又涌起一股更复杂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味道,可脸上